顾汶骁把车停在一家……看起来就很贵的淮扬菜馆门，门的接应生穿的都是手工定制的西服。

    推门去，服务员穿着素旗袍，引着三人了包厢。

    顾汶骁拿起菜单，看向任母：「阿姨，您有什么忌吗？」

    任母摇：「没有，都行。」

    他开始轻车熟路地菜：「兜鱼，清炖蟹粉狮，大煮丝，文思豆腐，三鸭，再要一份虾籽面，甜品要捶藕。」

    菜陆续上来。

    兜鱼，狮而不腻，文思豆腐细如发丝，三鸭炖得酥烂，汤郁。

    顾汶骁全程照顾着任母，夹菜、倒、递纸巾，餐桌礼仪好得没话说。

    这还真不是他临时表现——毕竟有钱又有品，举手投足间，都透着世家弟的教养。

    任母吃着吃着，绷的神经慢慢松了来。

    得益于顾汶骁的社能力，任母这顿饭吃得没有任何不适，甚至把午的尴尬都忘了个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她看着对面这个年轻人，心里某个念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吃完放筷，服务员撤了盘，端上茶。

    包厢里安静来。

    任母放茶杯，毫无预兆地开了：「小顾。」

    顾汶骁应声，「阿姨。」

    「我有几个问题，」任母直视他的睛，「想跟你确认一。」

    他他妈的，是顾汶骁的初恋

    顾汶骁意识坐直了，双手叠放在膝上，像个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。

    然后一个诚恳的笑：「阿姨您随便问，我保证坦诚回答，绝不撒谎。」

    任母看着他，一气，问了第一个问题：「你一开始……就喜男人吗？」

    包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顾汶骁想了想，摇摇：「没有。我一开始并没有确认自己的向。」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努力地组织语言。

    「当年……因为一些意外，我跟男人发生了关系。那时候我才发现，自己的……似乎更偏向于喜男。但我也没有完全确认，因为在那之后，我没有喜过别的男人，也没有去尝试确认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他抬起，看向任母，神坦然：「直到，我对博文一见钟。所以阿姨，我不能说我就喜男人，更不能说我天生就是这样的。因为到目前为止，我正式往过的人，无论男女，只有他一个。」

    这番话说完，任母有一丝惊诧于顾汶骁的坦诚。

    但任博文，则是彻底惊了。

    他坐在旁边，怔愣着看着那人，脑嗡嗡作响——

    他知顾汶骁以前不是个消停的主儿——绯闻缠，男女通吃的传闻满天飞，圈里都说他荤素不忌。

    可顾汶骁刚才说……他没有跟别人往过？

    那以前那些绯闻都是胡闹、只是关系？

    就连他自己都还有个前任宁恒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