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他不是被追的那个吗？

    那时候顾汶骁死赖脸、穷追猛打，他任博文冷自持、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怎么到了如今，自己被这狗崽予求予取，连个「不」字都说不了？

    顾汶骁稍微委屈、撒个、卖个萌，他就全线崩溃，什么原则都守不住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顾汶骁捞起来，低在他嘴上啄了一，然后是、脖颈、锁骨，一路亲去。

    顾汶骁被他亲得，整个人挂在他上，哼唧着把人往卧室的方向拽，一边拽一边去扯任博文的衬衫扣。

    任博文一边亲一边把人往床上带，两人腻腻歪歪地倒去，衣服扯了一地，从客厅到卧室，留一串凌的痕迹。

    一次结束，任博文靠在床，了烟。

    火苗刚窜起来，他还没上第一，就侧看向旁边着的顾汶骁。

    那人趴在床上，脸埋在枕里，一片汗的脊背，线条畅漂亮。

    任博文用脚踢了踢他的小：「老实代。」

    顾汶骁还想耍赖，翻了个，把脸埋得更，「代什么呀……都累成这样了……让我歇会儿……」

    任博文直接伸手，一把抓住顾汶骁的后脖颈，像拎狗一样把他从枕里拎来。

    他凑近，脸贴着脸，声音带着威胁：「你他妈吃完就不认是吧？再给我打太极，小心我让你跪着代。」

    说完，两人都愣了一。

    顾汶骁眨了眨，随即嬉笑脸地凑上来，往任博文上蹭：「你就别奖励我了好不好宝贝？跪着代……听起来还带劲的……我说，我说还不行吗？」

    任博文无语，松开他的脖，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，冷着脸把烟叼在嘴里：「说。」

    顾汶骁了后颈，坐起来，靠在床上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，声音比刚才正经了许多：「就是……我跟你妈说的，一句谎没撒。我在你之前，确实没谈过恋。」

    他目光落在被上：「我确实跟别人有过关系。但基本就是……床伴。各取所需，没，没名分。缘，天亮就散。任何人只要一跟我说想确认关系、想认真，我就怕了，就跑了。连考虑都不考虑，直接消失。」

    任博文侧看他，吐一烟：「为什么？」

    顾汶骁想了想，摇摇，抬起看向任博文：「我也说不好。就是一觉吧。觉得谈了就要认真，认真就是一辈。可那时候……没人让我觉得，我能跟他走一辈。既然走不到，那何必开始？浪费彼此时间。」

    他说完，抬起，直视任博文的睛，神里有前所未有的坦诚和柔：「直到遇见你。」

    任博文半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把烟放到嘴边，了一，缓缓吐。

    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，遮住了他的表。

    他静静地把烟完，掐灭在床柜的烟灰缸里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转过，看顾汶骁的神很吓人。

    沉的，暗不见底的，像是要把顾汶骁整个人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