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放着一杯和两片解酒药，还有一张便签，「去图书馆了，解酒药吃一。」

    字迹冷峻，笔锋利落，跟他的人一样。

    顾汶骁对着光看那张便签，发现似乎背面还有什么。

    他把便签翻过来，果然背面还有一行小字，「你也有一颗痣，左第二肋骨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顾汶骁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他把便签贴在，仰面倒回床上，痴痴地笑了半天。

    这个矫鬼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一月的京大创业大赛，成了两人关系的加速。

    任博文组了团队数据分析平台，顾汶骁被拉去当「门面」——负责路演和展示。

    这本来不在计划中，但团队里负责运营的女生临时退，缺一个能镇住场的人。

    「为什么是我？」顾汶骁问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得不像搞数据的。」任博文也没抬，「投资人喜反差。一张运动员的脸讲技术故事，有记忆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是夸我帅？」

    「你非要这么想的话，也不是不行。」

    顾汶骁咧嘴，「行。但我有条件。」

    「说。」

    「我要你陪我去一趟击馆。」顾汶骁盯着他的睛，「每周六我要去教我表弟那帮小孩，他们太烦了，你跟我去，帮我把他们镇住。」

    任博文终于抬起，并不好奇顾汶骁为什么要演这一，只关心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「……为什么找我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你看着就像会家暴的。」

    「。」

    「那去不去？」

    任博文看了看他，「可以去，但是条件是你得把路演稿背熟，一个字都不许错。」

    「成。」

    周六的击馆人不多。

    顾汶骁带了一帮十几岁的少年，叽叽喳喳围着他叫「哥哥」。

    听着就让任博文心烦。

    他穿着黑大衣站在门，脸冷淡，眉宇间自带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    少年们果然安静了几分。

    顾汶骁揽着任博文的肩膀，笑得风得意，「叫嫂。」

    少年们：「……啊？」

    任博文一把拧住顾汶骁的腰侧，力极大，狠狠瞪了他一。

    「别听他瞎说，叫……哥哥就行。」

    那天的训练结束后，两人留在了击馆。

    顾汶骁给任博文上了降噪耳机，手把手教他握枪。

    任博文的手指修，扣扳机的姿势标准得不像新手。

    「你以前摸过枪？」顾汶骁从背后环住他，搁在他肩上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调整角度。

    「我爸教过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准怎么样？」

    「还行。」

    任博文瞄准，击发。

    九环。

    顾汶骁了声哨，「可以啊。再来一枪？」

    可是，两人太过亲密的姿势，已然引发了任博文的「不适」。

    「不想打了。」任博文放枪，摘了耳机，「没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