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爷爷在云城？”

    “对啊！而且他把我爷爷隔的四合院买来了！就为了住我爷爷隔！”

    池念语气夸张。

    “哥哥你知吗，我爷爷今天居然说脏话了！我这么大第一次听我爷爷说脏话！都是被你爷爷气的！”

    岑叙在电话那笑了声。

    “爷爷们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爷爷让岑爷爷别烦他，回自己的地方去！”

    池念学着自己爷爷的语气，说完自己先笑了。

    “然后你爷爷也不生气，还笑嘻嘻地给我爷爷倒茶。”

    “我爷爷…嗯…脸厚。”岑叙说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，岑爷爷真的脸厚。”

    池念，他也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不说他们了，老一辈的事，我们没有立场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池念打了个哈欠，“哥哥你在嘛？”

    “刚开完会，准备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还开会？你吃饭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吃了，助理买的盒饭。”

    池念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你不能总吃盒饭啊，对胃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知了。”岑叙声音放柔，“你呢？吃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吃了，爷爷让刘叔给我的面，可香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直到池念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糊糊的，像是快睡着了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岑叙轻声说，“明天再聊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池念迷糊着应了一声，“哥哥晚安……”

    “晚安，宝宝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池念把手机到枕底，翻了个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而隔四合院里，岑衍刚接到孙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您是不是该跟我说一声？一声不吭跑到云城去，也不怕家里人担心。”

    岑衍理直气壮地说，“我老去哪儿还用跟你报备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报备，是担心。”岑叙无奈，“您不好，一个人在那边，万一什么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能什么事？”岑衍打断他，“我骨朗着呢，再说我不是一个人，你池爷爷就在隔，而且你钟叔跟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人家让您门吗？”

    岑衍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……迟早会让的。”

    岑叙叹了气。

    “爷爷，您跟池爷爷的事我不多说，但您悠着，别把人惹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爷爷我是那人吗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“臭小！”岑衍骂了一句，“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站您这边，但我帮理不帮亲。”岑叙说，“您要想跟池爷爷好好相，就别太，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用你教？”岑衍哼了一声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废话了，我挂了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岑衍坐在窗前，看着隔四合院亮着的灯。

    几十年了。

    他等这一天，等了几十年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池念被院里的说话声吵醒。

    他着睛爬起来，推开窗一看。

    岑衍正站在院门，手里提着一袋东西，笑眯眯地跟池慕言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