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人战，左右脑互搏，最后第二个声音赢了，谢延抓起包跟了去。

    都耗到这个时间了，不能白等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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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陶逍正在等电梯，听到脚步声回看了一，又没什么表地转回去。谢延走到他旁边站定，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两个人的距离，沉默地等电梯。

    “你也加班到这么晚。”谢延先开了，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陶逍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谢延：“那个方案改完了？”

    陶逍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有问必答，但是答得很敷衍。谢延还想再说什么，电梯到了。他跟着陶逍走去，门关上以后，碍于空间的狭小二人的距离便近了许多。

    谢延一楼，陶逍没动，说明他今天也没开车来。意识到这个以后谢延的心脏开始活蹦，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危险——一个人如果连对方和自己去同一层楼都要心加速，那他大概率已经完了。

    了公司大门，谢延又问：“你往哪边走？”

    陶逍：“地铁站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从公司到地铁站最快的路线就是二人惯常走的那条。谢延想起来，他们分手之前也经常一起坐地铁回家，不过那时候是一起在校外合租，路线是从学校到租房，已经不是同一条路和同一个站了，但临两侧着差不多的绿植，让人恍惚有了时光倒的觉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们还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，聊最近的创业大赛，之后的论题选择等等。俩人都不是话很多的人，但偶尔会在聊到上时心照不宣地笑，只是一起走路心都会很好。

    后来就不一起走了，毕业之后各奔东西，陶逍主动搬离了合租房，谢延也碍于实习的地方太远通勤时间，一个人住了半个月也搬走了。

    现在两个人并排走着，谁都没再说话。谢延余光看到陶逍的手在袋里，没看手机，可能在等他主动发起话题。

    他开始在脑疯狂搜罗现在可以聊的事。问最近忙不忙？太客了，同事之间天天见，忙不忙还用问吗。问吃没吃饭？都快九了，俩人从上班打卡到刚刚，办公室的时间加起来可能都没有半小时，肯定没吃。

    那……问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一起走路去地铁站的时候？

    谢延把这个选项划掉了，划得很用力。左右还没想个所以然来，结果先开的是陶逍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好像一直在看我。”

    谢延差左脚绊右脚当场摔倒。

    “有吗？”他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陶逍侧过看了他一，“你跟着我电梯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也加完班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前加班从来不跟我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尾音方落，谢延视线里有一片树叶被风卷着来，上就要撞过来了。陶逍一伸手抓住了那片叶，手挡在谢延前，迫得他脚步顿了一。

    陶逍很快收回手，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谢延也在这个间隙找到借：“啊……我最近睡眠不太好，脑有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