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吃的？”谢延又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七半，遛完棉在小区门买的豆浆。”陶逍答完以后眨了一睛。

    谢延：“除了豆浆没别的了？”

    陶逍：“还有生卷。”

    谢延：“没别的了？生卷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查岗式问话，答到上一句陶逍就不再继续应了。他把手里的打印件整理好，转移话题：“你的已经打好了。”

    打印机确实已经把谢延勾选的容印好，正整整齐齐地码在纸等待收取。

    谢延没立刻去拿，还是盯着陶逍看。陶逍若无其事地避开他的目光，往旁边又挪了半步，又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拿到全打印容了，他转准备走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低血糖了。”谢延一句话拦住他向外走的步伐。

    陶逍没有转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看着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谢延走过去，陶逍抬起睛看他，这个对视持续不过两秒，但也足够让他推断对方状态确实不好。陶逍的神已经有些许涣散，虽然脊背绷得很直，可形仍有明显地晃动，完全是快眩的征兆。

    不等陶逍再解释什么，谢延已经伸手拉住他的手腕，放轻声音：“先去那边坐着，休息室现在没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——”

    “陶逍。”谢延叫他全名，语气辨不喜怒。等人安静来后他用另一只手把打印好的文件拿来，u盘也了，才带着陶逍往休息室走。

    从文印区到休息室大概十几步，陶逍没有挣脱他的牵引，只是低看了一谢延的手，表里闪过一瞬让人难以捉摸的绪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维持着一介于“承了人”与“刻意疏离”之间的微妙距离，一同走了休息室。

    谢延看着陶逍安分坐，才转去，找来杯倒了温，又折返回来。陶逍接过杯抿了一，握着杯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“先坐着休息，别动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谢延便匆匆转离开休息室，回到工位放好文件、拿上手机，快步走向了电梯。

    陶逍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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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了休息室的门，谢延的脚步才敢加快，拿到手机后走到电梯了行键，心还有些难以平复。

    刚才他把陶逍在休息室的椅上时语气很稳，动作也算镇定，但所有行动全靠演技支撑。看到同事状态不好帮个忙其实无伤大雅，但看到前男友低血糖就地凑上去献殷勤，就有不太合适了。

    电梯到了，里没有人，谢延走去一楼后靠在一侧上，打开手机搜索能最快升糖的和饮品。

    刚才在打印机前面叫住陶逍，他其实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，只是看到对方翻页的手在抖，肤和比以往要白，就推测对方可能低血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