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它的尾摇得更了。

    “它让你也扔一次。”陶逍说。

    谢延没站稳，被扑得后退了两步，后背撞在墙上，手里的果差飞去，半蹲在地上才堪堪稳住。棉站起来前爪搭在他腰上，脑袋使劲往他怀里拱，嘴里发“呜呜”的撒声。

    棉咬着另一端，咙里发“呜呜”的声音，前爪扒在地上，使劲往后拽。

    棉跟在他脚边，叼着一个绒玩，仰着看他。谢延蹲来，接过那个已经被咬得面目全非的玩，和棉河。

    “你先坐，我去切果。”陶逍走去厨房。

    客厅的主灯是黄调，照在浅的墙上，让整个空间看起来很温馨。茶几上摆着几本财经杂志，电视柜上放着两个相框，谢延扫了一，没看到自己的照片。

    陶逍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人一狗，嘴角不自觉弯了一。

    “汪呜——”

    终于把棉安抚来，陶逍从鞋柜里拿一双拖鞋放在谢延脚边。

    谢延蹲来它的脑袋，“你怎么这么可。”

    谢延被拱得很，一边笑一边腾一只手棉的脑袋，“哈哈……它好像记得我。”

    陶逍说：“没事，它经常这样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棉直接越过陶逍，扑向谢延。

    “棉！来！”陶逍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。

    谢延正要捡玩，陶逍从厨房来了，手里端着两杯。

    陶逍沉默了一，“可能它不怕你。”

    谢延了力气把黏在自己上的棉捞屋里，“那你上次还说它怕生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陶逍俯，试图把棉的前爪从谢延上扒来，结果小狗爪像八爪鱼盘一样扒着人不放，“它记忆力很好。”

    后一个念让谢延有飘飘然，但他很快掐灭了这个想法，告诉自己不要过度解读。

    棉不听，继续拱。

    陶逍叹了气，接过玩，往客厅另一扔了去。棉像一支白的箭，嗖地冲去，爪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，叼到玩后得意洋洋地跑回来，把玩放在陶逍脚边，又跑去蹭谢延。

    谢延应了一声，从置柜上取靠垫摆好，在沙发上坐。棉立刻跟过来，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，用那“你摸了我你就得一直摸我”的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谢延吓了一，“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谢延接过杯，喝了一。棉不甘心被冷落，叼着玩跑到陶逍脚边，使劲蹭他的。陶逍低看了一，说：“等一。”

    ……当然不可能有了，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谢延就继续摸。

    棉了一他的手，尾在地板上扫来扫去。

    谢延低看它，忍不住又了一把它的耳朵。棉的耳朵的，茸茸的，手好得不行。他以前不知萨耶的耳朵这么好摸，如果知的话，可能也会试着养一只。

    谢延低一看，是一双蓝的拖鞋，尺码刚好。他换上拖鞋，跟着陶逍走客厅。

像见着了狗罐，尾摇得几要起飞。它先是在原地转好几圈，又在陶逍上蹭了几，这才看到站在后面的谢延，小狗鼻动了两，似乎在回忆这个气味。

    谢延的心颤动一瞬。不怕他，是因为他本来就招棉喜，还是因为陶逍家里有和他相关的东西让棉提前熟悉？

    “你力气还大。”谢延笑。

    棉玩累了，终于消停来，趴在谢延脚边呼哧呼哧气，歪在一边，睛半眯着，一副“本狗今天很满意”的表。

    客厅收拾得很净，沙发旁的置柜上有几个被收好的靠垫，看来主人是真的有在防止小狗大闹沙发。地上狗也不怎么多，想必陶逍在门前特地清理过。

    棉爬起来，甩了甩，叼着玩跑回来，一脸“我没事我很”的表，把玩放在谢延脚边，然后趴来，搁在他拖鞋上，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先喝，别光顾着跟它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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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棉不听，继续蹭。

    棉赢了河，叼着玩在客厅里跑了一圈，又跑回来，把玩放在谢延脚边，用鼻拱了拱他的手，示意他再玩一次。

    谢延捡起玩，用力扔去。棉又冲了去，这次跑得太快，在拐弯的地方脚底打，整只狗去撞到了沙发上，发“咚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“新的，没人穿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