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逍：“来的路上吃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办理了值机，托运行李，过安检。程很顺利，不到半小时就办完了所有手续。这会儿候机厅里的人不算多，他们找了个人少的区域坐，中间无比自然地隔了一个座位放包。

    谢延看向陶逍的侧脸，忍不住想起昨晚那个梦，想到那句“你还要我等多久”，陷片刻沉思。

    等多久……等什么？

    还没琢磨来，陶逍就注意到他的视线，当即转过和他对视。谢延赶移开视线，假装在看登机的大屏。

    “你昨晚没睡好？”陶逍问。

    谢延一愣，抿了一，“……怎么看来的？”

    虽然确实睡得不是很好，了个有颜有的梦，但他昨晚其实还早睡的，五起床也睡足了七个小时。

    “你有青。”陶逍说，“昨晚整理资料晚了？”

    谢延笑一声，“差不多吧，就……看对接材料多看了一会。”

    才怪。通读两遍就搁了，反正计划一向赶不上变化，真对上甲方这些材料能用上的分估计不到百分之三十。

    陶逍没再追问，只是从侧的包里拿一个保温杯，拧一半递给他，“咖啡。”

    谢延接过保温杯，温的贴在掌心，握着还舒服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陶逍，“上了飞机可以睡一会儿，到s市还有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谢延，问：“你呢？你睡得好吗？”

    被临时通知差，还要将家里养的黏人小狗转移到另一，想必陶逍也要费不少功夫。

    陶逍：“还好。没什么梦。”

    谢延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的。

    -

    飞机准起飞，陶逍坐在靠窗位置，谢延坐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起飞时谢延将视线投向窗外，见建筑逐渐变小，升空平稳后有云从旁掠过。

    再偏移些许，便能看到陶逍靠着椅背，正着耳机看手机上缓存的工作文件，全神贯注。

    注意到谢延的视线，陶逍看了他一，随后便将遮光板拉来，歪摘耳机，轻声：“睡觉？”

    谢延。其实他不困，只是没什么别的事也不好老盯着陶逍。

    脆装睡吧，这样就不用一直惦记旁边这个人了。

    然而闭上睛之后，昨晚在那个梦里的所见所又冒了来。

    陶逍从浴室里走来，穿着宽松的浴袍，发微滴着……

    “谢延。”陶逍突然唤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被骤然打断想象的谢延瞬时睁开：“…嗯？嗯？”

    陶逍似是看完文件了，把耳机摘一只，递过来：“如果睡不着的话，要不要听歌？”

    可能是想得太沉浸忘记要装睡，他表没收拾好。谢延不动声地咬了一尖，让自己把方才扬来的一痴笑收回去。

    看着那只递过来的耳机，他犹豫了一，还是伸手接过来上了。

    耳机里正放着一首英文歌，节奏旋律轻盈悦耳，两男声一一低起伏叉合得当，很是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