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延弯了弯嘴角，走洗手间，确保外面看不到了才了个压握拳姿势，顺便抻直。

    这午休休得真是太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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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午的对接会比预期要一些，甲方那边临时加了几条需求，需要重新调整方案，对相关数据。幸好两个人打学生时代便是喜多个备选策略的人，对此不仅接受良好，还能非常快速地推另外的方案供甲方选择。

    会议上两个人分工明确，一个应付提问一个查资料，合得滴不漏。

    结束的时候甲方代表笑着问：“你们合真默契，是搭档很久了吗？”

    谢延正在收拾资料，闻言动作顿了一，“……也不算很久。”

    “但觉很熟悉彼此啊，肢语言也掌握得很清楚呢。”对方说，“如果才搭档没多久的话，真算合得来，可以考虑期了。”

    谢延看了陶逍一，对方正在往包里放笔记本电脑，表很平静，看不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“可能因为我们格互补。”谢延说。

    甲方代表笑了笑，没再多问，寒暄几句就走了。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，谢延低把文件夹包里，听到陶逍在旁边说了一句：“格互补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谢延没抬，继续收拾没整理完的材料，“你细心，我胆大，这不是互补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陶逍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谢延拉上包拉链直起，觉到陶逍的目光落在他上，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陶逍说，“回去还有资料要整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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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酒店的路上，谢延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，突然：“你说，林当初是怎么想的，把咱俩安排来差，明明在公司时我们都没怎么合作过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因为我们履历上是同一所大学毕业。”

    陶逍偏看他，“怎么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……”谢延抿了抿，“如果她没安排咱俩来s市，很多事可能就不会发生。”

    他把话说得很糊，但作为参与者的陶逍自然听得懂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对谢延的话表示认同，又像是在回应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……那些事是好的还是坏的？”半晌，陶逍轻声问。

    谢延转看向他。傍晚霞光从车窗外面透来，落在陶逍睫之间，盈温的意，将平日的冷淡得柔了些。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谢延低声，“全都是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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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酒店房间，谢延从袋里摸那支膏，拆开包装递给陶逍：“膏，早上叫的闪送，现在涂一吧，我看着有。”

    陶逍刚要伸手接，却又被人避开，抬便看到始作俑者的视线飘开一瞬又回来，有别扭地说：“你自己涂好像不太方便。”

    陶逍到疑惑：“有镜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他又改：“…嗯，可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