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能回家，棉一路上都昂首地走在前，时不时回看陶逍一，确保主人还在，尾一直翘着晃动，可见的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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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家，棉先是在客厅里跑了好几圈，而后便叼着玩跑到陶逍脚边，仰看着陶逍。

    虽然还有，但为了照顾小狗绪陶逍还是打算陪它玩几个来回，便拿起玩丢了去。

    棉追过去，叼回来，再扔，再追，乐此不疲。几过后，力旺盛的小狗终于舍得休息，趴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呼呼气，搁在前爪上，耳朵一动一动。

    陶逍在沙发上坐来，俯了它的耳朵。棉舒服地眯起睛，汪呜叫了两声，尾在地板上轻轻扫动几表示受用。

    没有小狗玩巡回游戏闹的动静，客厅便逐渐沉寂来。陶逍仰面靠在沙发上，慢慢阖，脑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亲吻，拥抱，言又止的沉默。谢延看他的神，总是如过往恋人时期般缱绻，让他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，或者当所之地并非现实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的事太过复杂，有过去的四年，近三年的空白，最近几天的亲昵……由时间带来影响的关系与相模式仿若一团缠绕在一起、剪不断理还的线，找不到，也寻不到尾在哪里。

    陶逍能明显知到谢延正在主动靠近自己。在最近的日里，他不但密关注他的一切，还用各行动悄然改变他们本该简单平实的同事关系，只是从来不说什么而已。

    他不确定谢延是还没想清楚，还是觉得这些不需要说清楚。毕竟这样暧昧不清的关系不需要负什么责任，也不需要考虑太多曾经促成二人分手的原因。

    只要想起这些，后者便会比前者更令他到不安。而对纠正坏习惯的抗拒心理也让陶逍开始不自觉地沉溺在这受中，好像他现在仍然拥有谢延毫无保留的，被谢延需要着。

    可如果谢延觉得不需要说清楚，那是否意味着他只想维持现在的状态？

    有亲密但无承诺，互相靠近却无从定义，那万一……万一有一天谢延觉得腻烦了，或者遇到了别的所谓更合适的人，这段关系会不会就此结束？

    就像他们大学时的关系一样，到渠成般地在一起，又顺其自然地分开，从来没有正式表白，就连分手都是在某一天开始不再联系，双方默认结束就真的结束了。

    ……那样的默认结束，陶逍不想再经历一遍。

    他需要知谢延究竟是怎么想的，怎么看待他们的过去以及现在，也想知那些亲昵和靠近是不是真的有意义，还是只是单纯的一时冲动。

    可只要将这些摊开来说，陶逍要面对的就不止前这些。

    他自小就明白克制和伪装的重要，只要不将那些众人无法接受的分展现，始终维持平和淡然的表象，不对任何事产生超界限的需求与在意，他就能过好安定的生活，也不易被他人抵。

    他也自知一个人无法完全拥有另一个人，对恋人过度的占有必然会影响到对方的生活，这些暗的想法只要袒一星半，都有可能将恋人从自己边推远。

    ……可是谢延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