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半天班的谢延此刻本该是饿的，但看着陶逍这样乖巧地吃自己煮的面，睛都不舍得挪开半，好像看着对方自己也能饱腹似的。

    陶逍受到对面那缀在自己上的目光，抬了一：“你不吃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怎么饿。”话是这么说，谢延也意识到盯太久有冒犯，还是囫囵吃了几，又，“你刚才说的……那个梦。”

    陶逍的筷停了一。

    “梦里的我，还有说什么吗？”谢延问。

    陶逍放筷，陷短暂思忖。须臾，他轻声：“你说等我病好了，一起去新开的那家面包店看看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陶逍置于桌面的手指不自觉曲起一瞬。

    大学时期，学校后街曾有一家新开的面包店人气火爆，光校园墙个人安利和联合推广就有数百条。他们曾经路过好几次，谢延见装潢还不错，每次都说有空一起去看看。

    此后各自忙碌，同去后街吃饭的时间都逐渐趋近于无。于是一直到那家店关张，他们都没能一起去成。

    是在哪一个时间段开始对这些有所疏忽，谢延已经不记得了。但他还记得陶逍病好之后，再提去那间面包店逛逛时，他因为竞赛撞档而拒绝了，说次吧反正店又不会跑。

    后来店跑了，人也跑了。

    “那间面包店后来关张了。”谢延低声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陶逍应了一声，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“后街经常有门店这样，开一阵生意火，等大家新鲜过去了，就会关张。”他说，“但是关了以后还会有新店，也就没人在意了。”

    谢延嘴张合两，想说什么一时又没能找到接话的。直到陶逍又说：“之后有空的话，可以再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谢延很郑重地答应，立刻打开手机看了一最近的工作安排，“那就这周日吧。”

    “争取在周日前痊愈，我们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才想起来征求当事人意见：“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陶逍笑了一：“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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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吃完午餐，陶逍到盥洗室餐后洗漱，谢延到厨房洗锅刷碗。

    末了，谢延一边手一边走厨房，看到陶逍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。听见动静，陶逍看了过来，里着一明显的犹豫，像是在掂量某句话该不该说。

    谢延也不他，走去给陶逍拿了温计，让他再量一回。

    数秒后，陶逍垂，难得有些吞吐：“……你午还回去吗？”

    谢延翻手机，已经一十分了。如果现在赶回公司的话，还能赶上会议签到。

    但他看了一陶逍现在的状态，病后的疲惫还挂在眉间，手背还泛着轻微红，在谢延里就是一整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回去。”谢延说，“午还有会。”

    陶逍没有说话，只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等待温测量的时间。睫跟着他的动作垂，比开门时有血的也微微抿起，看不其中绪如何。

   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，不太舒服。于是谢延又说：“但我晚上会过来。”

    陶逍抬起看他，眨了两睛，说：“很麻烦吧？”

    谢延摇：“不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陶逍移开视线，难得没再说什么拒绝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