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陶逍说，“叫涂旭。上周五职的。”

    谢延，“看起来年纪小的。”

    “应届生，比我们小几岁。”

    电梯到了三楼，门开了。两个人一起往堂走，堂里人不是很多，各个窗前排着稀稀拉拉的队伍。他们排队打好菜后寻了一个人少的位置面对面坐了来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午外勤吗？”谢延问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陶逍夹了一块土豆，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也没有。午开个线上会议，把手那份报告收尾就行，大概没有要加班的项目。”

    陶逍“嗯”了一声，低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附近有人在聊天，有碗筷碰撞的声响。这般嘈杂的环境并不让谢延到有多难受，和陶逍在一起吃饭总归是舒服自在的。

    谢延吃着饭，时不时抬看向对面的陶逍。对方的吃相一直很好，举止斯文，睫微垂，连咀嚼的动作在他里都极为可。

    而像这样一起吃饭的场景，他本可以拥有好多年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一顿午饭快吃完时，谢延刚要开说什么，余光里突然现一个年轻人走到他们餐桌旁边。

    那人穿着一件浅灰的外，拿着手机，面上着局促不安的笑：“陶老师，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吃饭。”

    他说，“我这边有个之后要用的数据不知对不对，想找时间请教您一，大概五分钟就行。”

    陶逍放筷，抬看他：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“不急，您吃完再来也行。”涂旭说，“我就先预约一您的时间，工作群里的微信方便加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陶逍说，“两之后吧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陶老师！”涂旭又笑了一，又朝谢延了一，然后走回自己那一桌去了。

    谢延目送那个年轻人的背影走远。年纪看着确实小，二十四五的样，笑起来有一初职场的朝气，整个人的气质净又努力，很容易让人产生好。

    但是为什么要在吃饭这个私人节来问工作相关的事？未免太没有力见。

    陶逍把餐吃完，抬看到谢延一直在看涂旭的方向，问了一句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什么。”谢延见他吃完了，也没心思继续腹诽，端起餐盘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站起来，往回收餐盘的方向去。谢延走在前面半步，把餐盘放好，回等陶逍一起走。

    吃好午餐，两个人到洗手间简单整理过才往电梯间走。期间，谢延时不时就要瞥陶逍那边一，注意他此后的一切行为举止，看他什么时候会去同意那个实习生的好友申请。

    陶逍正拿着手机回复工作消息，没有注意到他追不舍的视线。谢延看人看得路都快走不直了，这才收回目光，在心里默默把刚才那个实习生涂旭放在了“需要注意”的名单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四无人，了电梯间，陶逍也把消息都回复完了，谢延开始行动。

    他依样学着早上某人在茶间勾他手指的动作，轻悄勾了回去。

    等陶逍递来目光，谢延挑了挑眉，压低声线：“陶老师，我也想预约您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晚上，可以送你回家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