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。”陶逍从挎包里拿一包纸巾递给谢延，“别冒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往浴室方向走，走了两步又停来，似是想起了什么，站在原地偏了一：“……你要是觉没到位的话，等我来再也行。”

    谢延完一侧，把它翻过来另一侧，动作比刚开始的时候熟练了一些。

    绕着小区走了三四圈，到第四圈过半时有几颗滴落在谢延上，他抬看了一，天昏沉，风雨来之势尽显。

    但他撑开后还是往谢延那边侧了一，把伞空间分过去些许。

    “你先洗。”陶逍一边一边说，“别着凉。”

    陶逍蹲来，用另一条巾招呼棉过来。棉半眯着走到他边坐定任由他拭，偶尔甩一。

    天边云层确实比回程时厚了一些，傍晚霞光已经被灰白遮住大半，空气里也泛起一雨前的闷。

    陶逍弯腰给它系好牵引绳的功夫，谢延也已经换好鞋准备开门了。

    说完，他收起了伞，握住谢延的手腕，另一只手攥牵引绳，然后开始跑。棉被带动起来，跟着主人的步伐一起跑，爪踩在洼上发啪嗒啪嗒的声响，还兴奋地叫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雨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陶逍叹气，没有持。他站起来把巾递给谢延，“从背开始，顺着，不要逆着。”

    随着话音落，雨滴很快从零星的几变成细密的雨丝，在路灯的光线里斜斜坠。棉被雨砸到耳朵，抖了一脑袋，停来嗷呜叫起来。

    谢延接过巾了发和脸，再抬看陶逍。对方也没好到哪里去，白t恤了大半，贴在腰腹上，勾勒若隐若现的腰线。

    吃完饭收拾完厨房，陶逍去拿棉的牵引绳。

    陶逍耸了耸肩，对此早已习惯。他弯腰从储柜面拿一条巾，抛给谢延：“净的，先一发。”

    谢延撑在墙侧把发往后捋，珠顺着颌不住往滴，前后背都得很全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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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撑着吧。”谢延说，“我帮棉挡一。”

    谢延蹲来，着陶逍教的步骤，好脑袋以后沿着小狗的脊背慢慢过去。棉合地站在原地，偶尔歪一，似是在评估他的手艺。

    谢延求知若渴：“那你教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比我还。”谢延说，“你洗，我来帮棉。”

    好像在过去的某个时刻，他们也像现在这样一起在雨里奔跑过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棉蹲在地上甩了几，把珠甩得到都是，然后抬朝他们吐笑，一副很享受淋雨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你先带棉回去，”谢延说，“我走快一。”

    谢延盯着看了几秒，偏开一又看回去。

    “喜，但是我之前不许它雨天来玩。”说着，陶逍收牵引绳，把棉叫到自己边。随后便从挎包里拿一把折叠伞撑开，是只够遮好一个人的尺寸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谢延说，“外面看起来要变天了。”

    了门，陶逍摁开玄关的灯，棉一便蹿客厅自己甩抖去了，在地面上留一溜儿晃的渍。

    “一起。”陶逍说。

    谢延：“它不喜雨？”

    还没走几步，雨势便骤然变大，路面上的洼也越来越多。密集的雨丝随风扑来，谢延自己的衬衫已经被打了一分，棉的也开始变得一绺一绺的，陶逍那把伞几乎全都倾向他这边，自己淋了大半。

    “难怪不准它淋雨，一会还要打扫客厅。”谢延咋。

    说完，他走浴室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雨打在谢延的脸上，上，视线所及之很快被雨幕笼成模糊的一团，带着他跑的影也随之变得朦胧。

    陶逍抬看了他一，巾还搭在棉背上：“到没滴了以后再用风机，它多，需要一手法。”

    棉走在前，尾晃晃悠悠，偶尔停来四嗅闻，找适合的地方留标记。陶逍跟在后面松松牵着牵引绳，谢延挨着他肩膀走。

    终于跑单元楼门，两人一狗都已经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谢延笑着应了声好，站起来去盥洗室认认真真洗去了手上的小狗，再走回餐桌边，一起帮陶逍把碗筷摆好。

    棉已经等在门，一边汪汪呜呜叫一边摇尾，前爪在门槛上替踩踏，嗒嗒响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