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了，不太好说，就是个噩梦而已。”谢延磨了一牙齿，嘴角了，“完那个梦之后我就醒了，还鬼使神差给你发了消息。然后你很快就回了，还打电话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猜，那些梦大概不是真的在预知什么。它们只是我一直在想你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陶逍：“……那你还叫它们预知梦？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觉得是。”谢延说，“可仔细想过之后，觉都是些错误预。但就算正确率和返现率很低，我也可以用实际行动改变很多。”

    听他说完，陶逍眨了眨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把手从被面伸来，碰到谢延，指腹顺着那一段小臂的肤慢慢去，然后拢住他的手指，扣住。

    “再让我看一遍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谢延把手机拿起来解锁，重新递到他手里。陶逍把页面往上划，从第一条记录开始又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夜灯的光萦在他的侧脸上，把那些偶尔皱起又舒展的眉动态映得更为生动。在陶逍看手机上的容这一小段时间，谢延的心从不安完整地过渡到了安定，心愈发柔。

    他没有告诉陶逍，那些梦虽然偏离了预知的轨迹，却把他带到了另一个他更想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完完整整地看完两遍后，陶逍把手机放，但没有松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考期，”他说，“其实我本来真的打算让它满三十天。”

    谢延偏看他，“那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陶逍和他对视，轻轻笑了一：“现在我觉得，你已经通过了。”

    谢延震惊地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其实，我本来就不想要求你太多。设定这个也只是想看看为了我你能到什么程度，很恶劣吧。”

    陶逍自嘲般地笑笑：“谢延，我格不好，也的确是一个没什么安全的人，在方面会很需要你需要我，最好到离不开我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，从你开始主动报备行程到现在，得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。能觉到你不是为了让我打分才这些事的。”

    谢延没有说话，他觉到陶逍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收拢了一。

    陶逍继续：“关于预知梦，你本来不需要给我看这些。毕竟那些梦是你一个人的事，你完全可以一直不告诉我。但你还是给我看了。”

    谢延觉得自己心脏快要来了，呼也跟着变得有些急促。

    “我想让你知。”他说，“我对你不是只有现在，过去我也一直在。”

    陶逍说：“所以考期可以提前结束。”

    惊喜来得太突然，谢延有傻：“……你确定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不过有一个条件。”陶逍勾住他的手指，晃了一，“以后的每一天，你都还要像今天一样，告诉我你在哪里、在什么、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成。”

    谢延几乎是在他说完的同一秒开，“那评分表呢？今天有没有？我能不能看？总该有个分数吧，不能白考一场。”

    陶逍的嘴角弯了一：“评分表不给你看，但可以告诉你结果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九十九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