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逍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靠在他肩膀上，呼平稳绵，发丝蹭到一谢延的颈侧，轻微的洗发气息也跟着拂到谢延的呼间。

    洗发是两人常用的那款，但谢延觉得这个味在陶逍上更好闻，让人不自禁想要多受一会。

    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，直到电影放到了片尾，屏幕黑去以后开始动演职员表，然后结束播放。

    投影仪的光在暗来的房间里了一，转成自动待机状态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房彻底暗来，只有窗帘里透来的一路灯光能勉充作光源。陶逍还没有醒，他的呼依然平缓，肩随着呼微微起伏，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谢延上，睡得很熟。

    电影后半段放的什么剧，谢延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他一偏就能看到青年恬静的睡颜，看着看着，他心突然开始变快，又到些许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肩膀已经发麻，理来说现在该叫醒陶逍了。

    可让人这么安安稳稳靠了快两个小时，谢延心底莫名冒个念：他是不是该讨要回报？

    说不清缘由，陶逍整个人对他一直有难以言说的引力。

    这人看着冷冰冰的，却总让他忍不住想去靠近碰……想亲受一番他里的温度，会不会和冷淡的外表不一样。

    ……可这哪里是对待合租室友该有的想法？

    正行不轨，谢延察觉到陶逍的呼节奏变了一。

    像是睡梦中的人快要醒了，又像是一直醒着只是刚决定要动。谢延的动作卡住，他的嘴还停在距离对方额上方一两厘米的位置，来不及收回去。

    谢延看到陶逍的睫在黑暗中半垂着，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完全睁开。

    然后他听到陶逍说：“……你是要亲我吗？”

    声音很轻，着一刚醒的沙哑。

    谢延的咙动了一：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陶逍依旧靠在他肩上，却没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谢延开，发现自己的嗓也有，“你生气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生气？”陶逍的声音还是轻轻的。

    谢延：“我没经过你同意就……”

    陶逍直起，了一自己有发红的颊侧，说：“没有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没有不同意，那就是同意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说完，陶逍顺从地仰面，拉近两人距离的同时，还用如同蛊惑般的语气问他：“想亲哪里？”

    谢延本想趁人睡着那会亲一额的，在陶逍醒来后又有想亲他微微发红的脸颊。现在距离这样近，他才发觉自己其实更想亲的是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行动往往比语言更直白。

    很快，谢延尝到了陶逍嘴上那一膏的味。基础的保款没什么香味，但有一极淡的蜡质甜，混着他自己的温，在初冬的夜里一变得温非常。

    谢延第一次亲人，这以后就有些不得要领地停在了贴的步骤。

    在此前他没有任何恋经验，只在选修课作业取材时看过几电影和小说，现便完全像个木，也不敢擅自动作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，他到间传来一漉的，是陶逍了一他的。

    “延哥。”陶逍小声地叫他，“可以亲重一的。”

    谢延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