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寂野松开蹙了一上午的眉，脸上挤笑，宽她说：“放心吧，我们又不存在假账，只是卖画而已，至于那些画他们买走后去了什么，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，不过到时候查到我们这边的话，我们还是要好准备，以防万一。”

    齐比夏寂野还要早术馆，术馆的账目她心里门儿清，她也知很多画作售或者捐赠去后，大分被用作洗钱，不过从一开始术馆就有避险意识，在财务数据上面没有任何造假，正如夏寂野说的，他们只是售画作，至于画作卖去后被怎么用，就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
    到了中午，杨思恩送了吃的来，夏寂野看着和便当，终于忍不住问：“你现在怎么每天准时准地给我买饭？”

    杨思恩被问得心虚，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？

    他把秦见书给他的十万块钱还了回去，没几天秦见书送夏寂野来术馆上班，将杨思恩提着衣领拉到自己的车上，大有一副要死他的架势。

    秦见书的手指糙，力气又大，自己的脸的时候，杨思恩觉自己颌都要被他生生碎了，秦见书说，要不是给夏老师换人麻烦，我早就把你换掉了，我又没你害夏老师，你那么抵我什么？

    杨思恩一副宁死不屈的姿态，说，夏老师不喜你。

    秦见书的手指更加用力了，他问，你夏老师亲跟你说的？

    杨思恩疼得说不来话，秦见书松了松，杨思恩接着说，我看得来。

    秦见书气笑了，他问，你谈过恋吗？喜过人吗？你知什么是喜吗？

    杨思恩低声说，反正不是你这样的。

    秦见书行又给他转了十万块钱，他说，帮我照顾好夏老师，我每个月给你十万，不够你再找我要，你要是再像上次那样，夏老师见了一些七八糟的人不告诉我，我就把你送江城，让你再也不能跟在夏老师边工作，你不信的话，你就试试。

    杨思恩嘟囔了两句。

    秦见书没听清，厉声问，说什么呢？

    杨思恩说，每个月要不了十万，夏老师吃饭不挑，也没有其他钱的地方。

    秦见书拍了他白净的脸，说，那就当我给你发的工资。

    杨思恩想要拒绝，被秦见书瞪了回去。

    夏寂野打开盒饭，看着上面盖着的一层和，“这份饭快200块了吧，对了，你好像很久都没给我报销单签字了，怎么，不攒钱买房了？以后不用买太贵的，二三十块钱的盖饭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偶尔吃健康的嘛。”杨思恩决定还是先不说秦见书他“监视”夏寂野的事，“夏老师，你讨厌小秦总吗？”

    夏寂野了一气，“怎么，他找你麻烦了？”

    杨思恩摇摇，“不是，我就是担心夏老师，怕他夏老师不喜的事。”

    夏寂野笑得不行，“他只是个脾气有差的小孩，其实他人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