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糖豆趴在夏寂野的耳边说：“不对，小秦叔叔说，夏叔叔第一喜他。”

    有一次秦见书来术馆接夏寂野，夏寂野当时在忙，秦见书候在外面，小糖豆趴在桌上偷偷观察他，秦见书走上前从她的晶包里拿了一块糖，妈妈和夏叔叔都在开会，小糖豆没人告状，撅起小嘴，说待会要告诉夏叔叔，说秦见书抢她的糖。

    秦见书说，你告诉你夏叔叔也没用，你夏叔叔最喜我了。

    小糖豆不服气，反驳他，不对，夏叔叔最喜我。

    秦见书就见不得任何人说这样的话，他非常幼稚地和小糖豆较劲起来，凶地说，你夏叔叔就是第一喜我，我每天都和你夏叔叔一起，你能吗？

    小糖豆委屈地说，那是因为我要上幼儿园。

    秦见书说，你要是说夏叔叔第一喜我，我就让你有吃不完的糖果，你要是不想上幼儿园，我就可以不让你去。

    小糖豆睁大了睛，问，真的吗？

    秦见书说，大人不会骗小孩的。

    小糖豆在他的哄骗，说，夏叔叔第一喜小秦叔叔。

    但秦见书只实现了第一件事，第二件事在小糖豆不想去幼儿园的时候，哭着对妈妈说，小秦叔叔骗人。

    小糖豆和夏寂野说了这件事，夏寂野心中一阵腹诽，他觉得秦见书有时候跟小糖豆差不多大。

    夏寂野把小糖豆放了来，杨思恩和齐跟在他的后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齐把财务报表递给他，“目前所有学员的费用正在陆续退给他们，那些老师的工资……”

    夏寂野说：“给他们足月发放，再行对应的劳动补偿吧。”

    杨思恩接着补充说：“之前的一些合作……那些合作方目前只是说暂停合作……应该是还在看舆论况……”

    夏寂野说：“我今天一一给他们回复，可能很一段时间，我们术馆不会有任何营收项了，这阵大家估计都会很闲，思恩，你在工作群里发通知，要是想休年假的，问大家有没有想去哪里玩的，征集一意见，我给你们报个旅行团。”

    “夏老师，”杨思恩听着这话不对劲，“我们术馆要关门了吗？”

    夏寂野现在也给不了明确的答复，只能等这阵风过去了再打算，如果以后自己没有办法再接到任何工作，术馆他只能由其他人来打理，偶尔接一些展览活动的工作，举办一唐文礼的画展，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，但是这些没有什么营收，术馆日常维护是一笔费用，人员开支也是一笔费用。

    夏寂野说：“等这阵风过去吧，放心吧，实在不行，我也会帮你找个好去的。”

    杨思恩都快哭来了，“夏老师，我哪里都不去，我就只想跟着你。”

    齐在一旁也是说：“夏老师，我们就不能发稿澄清一吗？”

    夏寂野吁一气，“官方新闻都来了，公众舆论已成事实，我这辈都洗不掉那些标签了，等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。”

    等两人都去后，夏寂野了浑力气，坐在椅上，他觉得嗓很，迫切地想要烟，哪怕他不会，但烟雾过嗓的觉，的确又能缓解一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