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，你能明白自己在什么吗？张嗯嗯。

    沈主镰不免替他想。

    “至于为什么姓张，他来铂金华后有个恩客给他的姓，那客人说总是“嗯嗯”的喊他，有名无姓，像条狗，客人说自己不想日狗，所以叫他张嗯嗯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总是说个没完的赵经理不声了，他安静来，用一双吊起来的，算的三角打探沈主镰的神。

    确认了片刻后，才缓缓开：“您别觉得是我在剥削他，是我救了他，他这样漂亮的傻在外面一个人，迟早是要被玩死的，在我这起码还有个铂金华的名护着他，别人不敢过分伤害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，赵经理伸手，像捧着什么似的，送到沈主镰面前，欣的慨：

    “幸好嗯嗯命好，能遇到您，他终于是找到贴心靠山了，您是不知，他表面上看着抢手，私底可没一个人心疼他，都把他当狗似的欺负，心疼他的，您是一个。”

    一直克制的沈主镰，终归是没忍住，念了一声：“真可怜。”

    “真可怜。”这一声是赵经理的附和。

    可怜来，可怜去的，张嗯嗯迷茫的神从手帕后面跑来，并不明白边左右的男人到底在说什么，他只盯着桌上腾腾的菜肴，手指尖在碗里抠了抠，嘴里也嚼ia、ia的声音。

    女服务员帮桌上的人好碗筷，在最后一菜上齐后，齐整整的退，只留一位站在角落里随时待命。

    “你不吃吗？”沈主镰问张嗯嗯。

    赵经理把张嗯嗯往沈主镰方向推去，手里的破碗在推搡里再一次砸地，“嗯嗯不会自己吃饭，要人喂。”

    这正是张嗯嗯的一大卖，谁会拒绝饲养一只漂亮的人形？

    沈主镰把自己的碗分给张嗯嗯，挑了几样他觉得适合张嗯嗯的菜肴兑饭，变成半稠不稠的样，用勺送到张嗯嗯边。

    张嗯嗯的向沈主镰的上倒去，小臂枕在上，让他本就矮小的更加低人一等，脑袋向后倒，张开嘴发轻轻的一声“啊”，嘴撑得很开，开得甚至可以用来形容，他的毫无防备的向别人展示。

    沈主镰见他这样，早料到的无奈，他用手指节在张嗯嗯的上，往上一抬，疾手快住张嗯嗯手臂一把提起，行在座位上把张嗯嗯的姿势纠正。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沈主镰说。

    张嗯嗯意识又要去讨。

    “坐好。”沈主镰使了些劲去呵斥，张嗯嗯肩膀一哆嗦，听话地端正坐好。

    不等张嗯嗯抿两饭，赵经理后的狐狸尾已经藏不住的来，眯起睛笑呵呵的凑近张嗯嗯边，拉近和沈主镰的距离，手掌在张嗯嗯肩膀上，笑盈盈的说：

    “上文件快来了，要扩展城区，就往西边去。最中心的城西那块地属于您公司早年投资的，这些年也一直空置得不到发展的，刚好现在时机来了，我这边资金、人脉都备齐了，我这铂金华的名号也算个金字招牌，咱们联手，稳赚不赔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把勺和碗放，“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