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主镰站在客厅，左手贴着侧垂，右手则迅速地过空的房间，心里盘算着空落落的屋里是该置办些东西，不能桌是桌，椅是椅，黑是黑，白是白，显得自己很老古板。

    公寓是三居室的独门独，对于单男人而言过分的大，而且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置办，甚至客厅沙发厂时自带的保护都没撕去。

    沈主镰敲定了，那就周带张嗯嗯置办衣服的时候，顺便再挑些家装。

    主卧的房间里迟迟没有动静，时间过去起码十五分钟不止。

    沈主镰叩了叩门：“穿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浅浅的答应声从门来：“……嗯嗯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的手放在门把上，眉心察觉到不对劲，凝起来，不由得去想——

    他会脱衣服吗？

    他会穿衣服吗？

    他明白从抱走他到现在总共发生了什么事吗？

    沈主镰沉默了一会，才名姓的问：“张嗯嗯，我可以来吗？”

    得到的答复依旧是：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推开门，他没想错，一个都没想错。

    张嗯嗯不会脱衣服，也不会穿衣服，他本就不明白抱他走，抱到这里来，给他手提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他又把自己当成取悦别人的玩，衣服糟糟的挂在上，笨手笨脚的还在尝试脱掉。至于手提袋，动都没动过。

    张嗯嗯的脑袋在袖里，一只胳膊从领伸来，另一只胳膊不见了。倒是脱得比上衣利索，赤条条的端坐在床边，两条雪白的贴着床沿垂，的床沿把小肚一红横痕。

    等沈主镰靠近了，在沈主镰的帮助，张嗯嗯那张呆呆的、乎乎的面孔才从领钻来气。

    沈主镰要手，张嗯嗯却突然两只手抱住他的右手臂，把大的男人往自己面前扯，扯得沈主镰的腰几乎折成了九十度，全靠脑袋在张嗯嗯肩膀上才没失去平衡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沈主镰问。

    张嗯嗯又是两个字：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“在嗯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张嗯嗯回答。

    “嗯嗯……嗯嗯……”

    张嗯嗯的脸颊讨好的贴在沈主镰的手臂上，睛又圆又大，猩红的瞳里倒着沈主镰大的，几乎能把他压死的影。

    好害怕，想掉泪了……

    可赵经理说了，不能哭，不怎么样，只能“嗯嗯”。

    张嗯嗯仰，把泪了回去，从鼻里哼了更多咸的“嗯嗯”。

    “嗯嗯……”

    张嗯嗯两只细细的胳膊绕过沈主镰的肩膀，整个人挂在沈主镰上，仰着，追着沈主镰的嘴去亲。

    张嗯嗯的手臂稍一用力，轻易就把沈主镰掀翻，他则顺理成章坐在沈主镰的上，

    沈主镰仰倒在床上，他的前一片雪白，却不是天灯的白，而是一脸懵懂无知的张嗯嗯。

    张嗯嗯这次没有表现害怕，也没有掉泪，只是呆呆的，像是才从趣玩偶制作厂里崭新厂的款。他的脸，他的段，他的声音，他上一切细节，都仿佛是为此而生。

    又新颖，又刺激，让人着迷。

    “是你自愿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