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饱了？”沈主镰试探的多问了几句：“真的吃饱了吗？再吃一吧，你太瘦了。”

    张嗯嗯的五官用力的绷住，在非常认真的思考“饿不饿”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得来的结果是——不饿了。

    张嗯嗯的脑袋呆呆的放在沈主镰的健壮小臂上，他垂的两只手也一起扒在上面，左右左右的扭，逃避送过来的勺。

    “吃饱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把碗勺放到桌上，让人倒了杯过来，凉以后才放心喂张嗯嗯嘴里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，张嗯嗯安静的抱住沈主镰的脖，投怀送抱的过程中，悄然陷对方的膛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，睡着了。

    从张嗯嗯鼻里呼来的气像一捧柔的棉，聚集在沈主镰的怀里，越聚越多，越来越和。

    沈主镰曾经觉得他像兔、像瓷娃娃，像雪。

    可这会觉得他像寒冷时从嘴里呼来的一气。

    白的，稀薄的，温的，最重要是从自己嘴里呼来的，总想把这气合拢在掌心再度搓。

    靠近他的时候，他本来就是你的一分，天生的亲昵。

    远离他的时候，他就是一气，呼去很快就消散，毫无负担。

    周围的男人们以为这俩人的调终于落帷幕，心里数着的算盘珠又开始打的劈啪作响。

    沈主镰了个安静的手势，脱外，小心翼翼地盖在张嗯嗯的上。

    几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脸上挂不住表了。

    这里坐着的谁不是上市公司？谁不是价不菲？大家是来谈生意的，不是来看你过家家的。

    几人对了个神后，率先破了安静：“沈先生，论资历、辈分，你都算是初茅庐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人敲边鼓，跟上：“资本市场讲究的是抱团，你单打独斗，风险太大，不如听我们的合作共赢，大家都好过。”

    言之意是：你不顺着我们，你就别想好过。

    沈主镰隔着外，顺着张嗯嗯的脊椎骨，自上而轻轻抚摸，倒像在摸自家的小。

    他忽然轻笑了一声，声音很轻，但却瞬间压了蠢蠢动的地蛇们。

    多余的侍者、陪酒男女全都静悄悄地退了去，只留这群逐利的商人继续角逐。

    沈主镰转，神落在刚刚带威胁的那伙中年人上，开便是一顿数落：“你们手里的公司，最近三年的现金、隐负债、权质押比例、机构持仓成本，早就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沈主镰的语气依旧淡淡的，像在哄怀中人睡觉似的轻。

    “你们急着找我合作，不是帮我，是想靠我的现金填你们自己的窟窿，好稳住价。”

    那几人脸大变。

    沈主镰却没打算放过任何人，他微微前倾，带着压迫继续说，继续把所有人都到死角，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“我是投资的，我投的不是你们的辈分和年龄，是回报率。你们后台跟我的价，连合理区间的底线都没摸到就来合作，难是……没几天活，想让我死者为大吗？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们瞪大睛，心里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