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的早晨，阿金要去上班，外面太晒他就没让张嗯嗯跟着一起门。

    阿金迅速收拾好自己，转给张嗯嗯搭了一彩鲜艳的衣服，白t上是彩的蜡笔印，则是蓝黄撞的五分，在膝盖以上。

    鞋是鞋，因为不用系鞋带，踩上去就行。

    张嗯嗯的白发前一天晚上用卷发了发型，拆掉以后张嗯嗯就成了一只小羊羔，发茸茸的卷翘在一起，非常适合往上面夹上许多发卡。

    “真想把你包里带去，展示老的搭之力。”

    阿金一边往张嗯嗯发上夹发卡，一边不忘用自己两千块甲打快板。

    张嗯嗯坐在镜前，两条雪白的萝卜开心晃悠悠。

    “给，爸爸，咔嚓咔嚓。”

    张嗯嗯伸手掌，手掌心对准自己，假装那里是手机的相机镜。

    阿金又想骂张嗯嗯赔钱货，但嘴还是忍住了，了一句：“那你怎么没想着给我看？”

    “看什么……？”

    张嗯嗯歪，他的两只手在思考中忽然抬起，举着大喊：“小b？看小b！”

    张嗯嗯不知小b是什么，他只是突然想复习昨天学会的新词，于是这个词就这样从嘴里了来。

    阿金赶两只手一起捂住张嗯嗯的嘴，心里霎时凉了半截：“完了，这要是让沈主镰听见，他不就有把柄给我骂死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再也不要说话了，再也不骂人了。”

    阿金默默发誓，真的不能再继续教坏张嗯嗯。

    闹钟响起最后一，提醒阿金真的真的要去上班了，不能再继续玩张嗯嗯牌人形玩偶。

    阿金拎起自己新买的迪奥托特包，快速检查一遍后，匆忙忙拿起钥匙往外走。

    临走前，阿金特意喊住张嗯嗯，用警告的吻告诉他：“张嗯嗯！乖乖待着等我回来，不许一个人门，别人喊你开门不许开，就当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张嗯嗯乖乖，低继续玩阿金给他买的新玩。

    一袋黄豆绿豆成的沙堆，和崭新的推土机、挖掘机、运输车，张嗯嗯双手豆里，被手心手背同时挤过来的刺激逗得咯咯笑。

    张嗯嗯玩累了，倒豆里睡觉。

    他是被豆硌醒的，迷迷糊糊的躺在哪里，不动，只有睛动，四去找沈主镰的存在。

    他把两只手举起来，像小宝宝要抱抱那样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嗯嗯……嗯嗯……嗯嗯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像闹钟，一声比一声响。

    到最后一声的时候，闹钟变成广播，响亮的向全世界通报：张嗯嗯醒啦！张嗯嗯要抱抱！

    张嗯嗯自己抱着自己，又等了几分钟，没人搭理他，他只好自己坐起来，把上的豆扫走，自己摸自己，自己安自己。

    张嗯嗯把两只手撑在沙发上，晃悠悠站起，赤着脚在屋里蹬蹬跑动。

    他把每一个房间检查一遍，就连衣柜也没放过。

    张嗯嗯呆呆站在客厅中央，泪被沉重的孤独拽着往掉。

    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张嗯嗯喃喃：“要爸爸，嗯嗯要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