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陈育痕回了：“不用，我加班。”

    晚上的饭局不算久，但裴屿烦。

    赞助商提了很多无理要求，裴屿全笑着怼回去了。运营负责人一直在中间打圆场，裴屿自己也知不能把场面得太僵，后来对方敬酒他就没有推辞。

    饭局结束，司机把他送到公寓楼。推开门被冷风一，酒意散了不少。

    事先悄悄问过杨海陈首席的班时间，估摸着对方也快到了，车后就站在路边等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那辆银商务车在夜里靠近。裴屿心渐渐好起来，决定今晚不跟育痕哥计较。

    商务车停稳了，杨海降车窗跟他打招呼，他应了声，睛看着从车上来的陈育痕。

    陈育痕脸不太好，像是累了，外搭在臂弯，整个人没什么神。

    裴屿正要伸手帮他把外披上，另一侧的门也开了，吴政从车上来。

    裴屿站在原地，上被酒烘起来的意一退得净净。

    吴政看见裴屿，脸上还是挂着那礼貌得的笑，主动开：“裴工。”

    裴屿扯了嘴角，说：“吴博士晚上好。”然后看向陈育痕：“班了？”

    陈育痕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一起回来？”裴屿还是笑着。

    “顺路。”陈育痕说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落在泥地上，好像碎了个啤酒瓶。

    早上门，陈育痕不让他坐车，说“我的车，不顺你的路。”

    晚上吴政从商务车里来，就“顺路”了。

    裴屿看着陈育痕，笑容慢慢变大，“哦，原来顺路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皱了眉，转往公寓楼门厅走。

    吴政和裴屿走在后面，他温和地对裴屿说：“公司给我租的房就在陈首席楼，今天一起加班，杨师傅顺路送我。”

    裴屿看他一，“公司没给你车？我明天帮你找行政安排。”

    吴政还是那副得的样，笑着说：“不用麻烦了，我自己有车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没司机？”裴屿又问。

    陈育痕显然不希望裴屿继续说这件事，声音冷来：“裴屿，快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裴屿跟上去，“育痕哥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在门厅等了片刻，一起电梯。吴政站在靠门的位置，陈育痕站在中间，裴屿靠后。

    裴屿能闻到陈育痕上很淡的烟味，他觉得陈育痕也能闻到自己上的酒味。

    电梯里没人说话，到吴政那一层时，门开了。

    吴政去前，朝陈育痕笑了笑：“今天辛苦了，ethan。早休息。”

    裴屿抢在陈育痕前面接话：“吴叔叔慢走。”

    吴政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。电梯门合上，剩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裴屿盯着数字，没看陈育痕，陈育痕也没看他。

    到了楼，两个人一前一后走来。

    了门，陈育痕把外挂在玄关，换鞋往主卧走。

    裴屿上前一步，用挡住他：“没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陈育痕抬看他：“你想听我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顺你的路，”裴屿冷着脸，“他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