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育痕冷着脸：“十钟开会，先回家一趟就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有什么，你跟严律哥说一声，推到午开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扣好衬衫，“本来该昨天开的，我已经推到今天。你脸厚，你去跟严律说。”

    裴屿笑容更大，“你昨天推了会，是为了来这里找我？”

    陈育痕意识到自己说漏嘴，立刻闭不答。裴屿却已经几步跨过来，张开手臂，一把将他抱怀里，十分欠揍地替他总结：“育痕哥为了我翘班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翘班，我请了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请假来哄我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被他勒得手都抬不起来，冷声威胁：“你再不放手，我让你今天休病假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病？”

    “外伤！”

    这威胁本没有任何说服力，裴屿又在他脸上亲了几，“我让人给你打包早餐，你在车上吃。我送你，十前肯定能到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提醒：“你刚跟人家说你二十分钟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靠，”裴屿说，“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把衬衫摆收，拿起风衣，转就走。

    裴屿拉住他，“我让老何送你。”

    老何把车停到cere行政楼门时，刚好九五十五分。

    陈育痕喝完一杯咖啡，吃了半个三明治，车后将剩的扔玻璃门旁的垃圾桶。乘电梯直达层，踩着会议开始前最后一分钟走去。

    刚坐，旁边的严律问他：“狗找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找到了，”陈育痕打开平板，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昨天缺席，积来的事连同今天的工作一起压过来，让陈育痕从早上到傍晚都没时间休息。在实验楼忙完回到办公室，他才终于靠椅背。

    拿起手机看一，没有未接来电，也没有未读消息。裴屿竟然一整天都没有联系他。

    陈育痕对话框看了一会儿，最后一条还是他让裴屿去拿狗窝的。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吵架，裴屿已读不回。

    今天又是为什么不联系他？陈育痕面无表地想，今天就当是裴屿太忙了，陷adhd的超聚焦里了，手机没电了，或者被外星人抓走了。

    陈育痕退微信，给杨海打电话，让杨海来接他。

    回到公寓，他先从书房屉里找到雷克萨斯的备用钥匙，又主卧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。

    重新坐上车，杨海问他：“陈首席，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陈育痕把手提包放到旁边，“零日赛。”

    从速来，驶通往赛的辅路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远几座的光灯亮着，一直照到外面的公路上，控制楼的玻璃窗也在黑暗里反着光，像矗立在夜中的灯塔。

    陈育痕不自觉坐直了，随着车靠近，那栋楼的廓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杨海把车停在控制楼外。陈育痕车先给裴屿打了个电话，没人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