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发去，裴屿把手机放在桌上，拿了辆回力车玩。过了五分钟，手机震动，陈育痕只回了一个字：“去。”

    裴屿将手里的车往后拖了一，齿发很轻的“嗞啦”声。松手，小车沿桌面冲去，在掉去以前，被他一把住。

    之后两天过得很平静，两个人照常上班，傍晚曹叔把尔送回来，他们就一起去遛狗。

    周三上午十，严律打电话叫裴屿去他办公室，说是跟陈育痕的观察期有关。裴屿以为又该签半月报备表了，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门时陈育痕已经在里面，和严律一左一右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。茶几上摆着一封已经拆开的国际快递，外层面单的寄件方是一家位于波士顿的商业邮件转寄公司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在陈育痕边坐，拿起了茶几上的那几页纸。

    开没有任何多余措辞，直接一句：【请贵司在向主门提ethan chen观察期况说明及相关支持材料前，实以境外警务记录。】

    后面附着警方公开日志，都发生在去年。

    【1月20日，boston police departnt，district d-4。保护留置，未提指控，由他人接走。】

    【3月9日，assachetts state police，danvers barracks。128号公路北向，限速六十五英里的路段，以九十二英里时速行驶。民事通传票，缴纳罚款结案，无刑事指控。】

    【4月27日，rville，斗殴，被捕，检方未提起公诉。】

    【6月16日，arblehead police departnt……】

    裴屿没有继续看，直接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写着：【该材料将在必要时，提相关理门。】

    裴屿把那几页纸攥在手上，猛地站起来，“我！”

    严律说：“先放，别把原件坏了。”

    裴屿起伏两，把纸扔回桌面，转看向陈育痕：“ark？”

    陈育痕坐在沙发另一侧，“除了他，不会有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坐，”严律扯了裴屿的衣摆，将那几页纸装回文件袋里，“ethan已经确认这些况基本属实，我们要好风险预案。”

    裴屿坐回去，“会影响观察期结果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些材料虽然不是犯罪记录，但有可能成为观察期评估的不利因素。”严律说，“公司会继续提供支持，可是主门怎么判断，没人能保证。”

    裴屿看着陈育痕，尖抵住犬牙，过了几秒，把目光转回严律，“我们怎么？”

    严律开始说行政程和评估材料的准备。陈育痕全程都很平静，跟严律说话的语气也淡淡的，像在讨论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
    从严律办公室来以后，两个人往回走。裴屿把陈育痕送到办公室门，“今天早班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午六回到公寓，裴屿换好衣服来时，陈育痕已经穿上黑大衣，送给裴母的礼盒放在玄关柜上。他低整理了一袖，站在那里没动。

    裴屿拿起车钥匙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忽然说：“要不今天算了。”裴屿停来看他，他说：“改天吧。”

    裴屿没有问为什么，只是把车钥匙放回去，拿手机，“好，我给二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调号码，拇指要上去的时候，又被陈育痕拦住：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他将礼盒提在手上，转开门，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