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她说，如果你观察期评估不通过，要离境回联，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呼停滞半拍，隔着衣料，觉到裴屿的心撞在他耳边，他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你的工作、赛和家都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去国外生活而已，”裴屿说，“他们也可以过去看我们。工作到时候再安排，尔办手续也能带走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转过，“还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裴屿握住他的手，手指从他的指间穿去，慢慢扣，“我只是告诉你，如果必须要走，去哪里我都陪你。”

    我养

    随着二代机项目临床前验证，前一阶段积压来的问题也跟着冒来，实验室每天都要重新跑几数据。陈育痕和裴屿这段时间几乎没有时过班，周六也在公司待了一整天，直到晚上十多才一起回家。

    周日难得不用去公司，陈育痕吃过早饭又坐到书房加班。裴屿蹲在客厅给尔倒狗粮，尔在旁边急得直转，裴屿把饭盆举，“坐好。”

    尔一坐，仰盯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装乖也没用，刚才谁偷吃了半块面包？”

    尔歪了脑袋。

    裴屿正准备继续审它，放在地上的手机响起来。他看了一来电显示，把饭盆摆到尔面前，顺手开了免提，“二。”

    “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伺候你外甥吃饭，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裴岚静了一，说：“妈把你和陈育痕的事告诉爸了。”

    尔脑袋埋饭盆里，吃得整个不锈钢盆沿着地板往前，裴屿伸脚抵住，“她不是答应不说吗？”

    “她听见你说要跟人家一起走，压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裴屿没吭声，客厅里只剩尔咀嚼狗粮的脆响。

    “爸让你今天回来。”裴岚说。

    “不回，”裴屿把狗粮袋放，“回去听他骂我？傻才回。”

    中午，两人带尔去吃饭。隐在居民区里的东南亚餐厅，带一个小园，孩友好。

    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服务生给尔送来一只碗，还拿了几块饼。尔吃完饼，趴在桌边盯着路过的每一个服务生，看会不会又随机掉落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陈育痕翻着菜单，问：“它早上是不是偷吃了半块面包？”

    “已经批评教育过了。”裴屿说，“未成年犯，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从晚餐里扣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”裴屿说，“它刚才还吃了饼，一起扣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对尔一向原则灵活，“饼不算。”

    好菜给服务生，裴屿的手机响起来。裴屿接通，“老何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边很安静，听声音应该在办公室。老何说：“我刚接到集团的通知，说你不再担任负责人，明天会来一位新的，让我们准备一运营资料和项目接。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裴屿单手撑着桌面，向后靠在椅背上，“新负责人是谁？”

    老何报了一个名字，是集团里负责文旅项目的副总，裴屿以前见过几次，但是不熟。老何说完有疑惑，“我以为你知。”

    裴屿“嗯”了一声，“已经排好的活动照旧，会员和工作人员那边别受影响。等他明天到了，你他的要求接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明天过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这边忙，不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老何沉默片刻，“行，我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