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包封面写着：【给e神去去晦气】

    陈育痕声音平淡：“还好吧，我又没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其中几个陈育痕还有印象，两年前夸ark、宽容、面，现在骂得比谁都凶。

    严律：“我就说我光没问题吧！”

    “今天可以闲。”裴屿发完又补了一条，“大家在等你！”

    “1866，吉利！”

    严律：“那些人当初怎么说我的？说我脑，几十个亿的项目，找一个上带着这事的人当首席架构师。”

    严律的消息跟着来，陈育痕开对话框。

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陈育痕摸手机，“二号传的延迟也超过了上次测试，我要提醒林意乔安排人明天早去校准。”说完他就拨通了林意乔的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“有监督组织宣布，要向联选举委员会提正式投诉。”

    “陈育痕 跨一跨一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他名的审批全转给了别人。”

    又有人说：“他已经休假了。”

    红包瞬间被抢空，接着又有人发了一个，封面写着【添个火盆】，后面很快又跟上第三个、第四个，一串红包把前面的表包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烦死了，”裴屿说，“那段视频好多人看过，现在删也没用了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回：“你们很闲？”

    陈育痕看着不断来的，没有动。裴屿很快小窗他：“育痕哥，快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“啧”了声，从平板上抬起，“那我该收他们钱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为啥阶段评审要把李教授请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你听见了，”裴屿从案板上拈了片切好的三文鱼放嘴里，“我想再念一遍。”

    裴屿没有被他逗笑，黑着脸说：“我真想把看过的人，睛都挖来。”

    “首席科学家又要换人了？”

    裴屿转看他，“一心扑在工作上？”

    ark宣布暂停竞选那天，裴屿把视频开，音量开得很大。

    同事们跟在面刷屏表包。有放鞭炮的、有放烟的、有一群小猫排成一列舞的。平时跟陈育痕接不多、也不太在大群里发言的机械工程师温维，突然发了个大红包给大家抢。

    “陈育痕 本人必须参加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低切刺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联检察官办公室就萤火虫的数据用途立案了。”这一条念完，他停了两秒，又从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几个主要捐助方相继宣布停止支持，有议员把两年前跟他的合影从主页上删了，党原本安排给ark的公开活动也被取消了。

    陈育痕踹他，“没有蘸芥末和酱油就吃，你去和尔坐一桌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把平板递给他，“你们这组数据，刺激前后的基线不一致，明天重新。”

    “陈首席快来抢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抢个红包算赛博跨火盆了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得够多了，”裴屿说到这个更气愤，“你知在某些圈里，那都被奉为神作了吗？不知多少人看着你的手想。”

    裴屿笑着躲了一，接着往念。

    陈育痕懒得打字，发了个白过去。

    严律回陈育痕的消息：“吴政不怪我，是老师推荐的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低在平板上看实验数据，“音轨造假也不能直接说明我没轨，她怎么写？”

    “跨了跨了！”

    群里的猜测还没停，人事便在通讯系统里发了一则简单的通知，确认收到吴政的离职申请，相关工作暂由研发副总接。

    新的鞭炮和烟又刷了满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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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专题上线后的第二天开始，裴屿连游戏都不打了，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刷新闻，刷到就念给陈育痕听。

    bci实验室负责人说：“专题里写吴政当年对萤火虫用途变更知，又一直没披利益冲突。这样的人，怎么能在我们公司继续主持技术决策？”

    陈育痕提醒他：“吴政也是你请来的。”

    陈育痕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重新群聊。最新一个红包是严律发的，他顺手开，抢到了十八块六六。

    这时群里正好也提到吴政。

    群里立刻炸了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裴屿还在一字一句地看专题，看到关于三分钟视频的分，他有些不满地问：“音轨造假实锤了，怎么lena不写你没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