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斟起袖就要上手，被向安宁拽住：“我不烤，我去那边坐。”

    “嫌油烟大？”陆怀斟看了摆着零的休息区，“行，我给你烤，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要辣的油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知了大少爷，给你烤个！”

    向安宁走到休息区角落坐，靠在沙发上看着这帮人忙活。

    “哟，向安宁又当上大爷了。”人群里有人怪气的讥讽了一声。

    向安宁看过去，是班上一个他没什么记忆的男生，正拿签穿着翅。

    “周你嘛这样说人家，他俩愿打愿挨关你什么事。”有人在一旁捧哏。

    “陆怀斟也真是。”周翻了个白，往向安宁的方向努嘴：“走哪儿跟哪儿，这俩人真好，就是不知以后会不会因为女人反目成仇？”

    这话恶意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旁边几个人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向安宁没笑。

    他看着周，忽然觉得有荒唐。

    “怎么，不说话就是默认了？”周见向安宁没反应，以为他怂了，更加来劲，“陆怀斟那条件，女的肯定都喜他那一款，你站他旁边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喜男的。”

    向安宁开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有人的签掉炭火里，滋啦一声。

    啥况？

    刚才向安宁是柜了？当着全班同学的面？

    有同学咽了咽，笑了两声：“安宁，你这个玩笑可真吓人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，哈哈吓我一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吓到了！”

    向安宁没解释，也没继续说话，平静的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他只是忽然不想忍了。

    “喂喂喂，我听到什么了？班里有同恋？真的假的？”一个贼眉鼠的男生钻来，打量着向安宁，“向安宁？你看起来不像娘炮啊！”

    班上的其他人，向安宁是真没啥，唯独一个人，他印象非常刻。

    关逑。

    向安宁看着他，平静了几天的绪忽然翻涌上来。

    这人他印象很。

    几年后犯事被抓，不知谁打听到他继父余城当过兵，有个战友在公安局当领导，关家几人跪在余城家门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帮忙。

    当时向安宁早就和余城没联系了。

    这家人为了说动余城，编造了向安宁和关逑在校关系很好的谎言，说能帮余城联系向安宁，让两父两人见一面。

    后来，关逑因证据不足放来。

    这人不知于什么心理，到散播自己有人脉，杀人都不用坐牢。事被人举报到省厅，全国整改，最终还是连累了余城的战友。

    关逑站在向安宁面前，神里带着猎奇和鄙夷，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
    向安宁慢慢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比关逑一截，低看人的时候，神很淡。

    “你看起来也不像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关逑一愣，回过神嘴角搐了，握拳往前跨了一步：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说多少遍都一样。”向安宁没动，连睫都没颤一。

    他看着关逑，想起上辈这人洋洋得意的从公安局走来的样，想起余城听说战友被分通知后沉默烟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