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睡在旁边的陆怀斟，背对着他，呼平稳睡得很香。

    犹豫再三，向安宁翻床，摸黑了厕所。

    第11章

    十几分钟后。

    向安宁从厕所来了，脸黑得像锅底。他往床边一坐，浑散发着死气。

    他往后一仰，倒在床上，侧盯着床柜发呆。

    不中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燥得难受，越烦越燥，越燥越烦，陷恶循环的向安宁只想痛痛快快睡个觉。

    刚才他厕所里试了，没用，觉几乎为零，还不如刚才坐在床上瞎想的时候有觉。

    可他能怎么办？总不能在床上吧？陆怀斟还在旁边睡着呢。

    等等，为什么不能在床上？

    向安宁偏过，认真观察睡着旁边的陆怀斟。他侧躺着，被盖得规规整整。

    中有一次大家没带宿舍钥匙，敲了老半天睡在里面的陆怀斟愣是没醒，最后无奈之喊来开锁师傅，电钻在门响了半天，这家伙也就雷打不动睡得香极了。

    向安宁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医生说的刺激当着发小的面打飞机，算吗？

    向安宁想了想缩被窝，侧过，背对着陆怀斟的方向，把被拉过。

    没事，对方肯定睡死了。

    黑暗里，面料挲声和呼声被放大。

    一旁的陆怀斟其实没睡着。

    他听见向安宁从厕所来，听见他在床边坐了很久，然后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    正想开问一句：你嘛呢大半夜不睡

    还没张嘴。

    旁边的人了一声，很轻很短，咬着牙却依旧没忍住漏来。

    他浑一僵，一说不清的觉从脚底板窜上来，大脑木了，肌不受控制的抖了一。

    什么况？

    他脑现了真空地带一样的空白，慌之中不小心咽了。

    他细微的动作引起向安宁的注意，对方动作顿住，竖起耳朵听了，犹豫的问：“你醒着吗？”

    陆怀斟躺在原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他闭上，放缓呼，牙齿意识咬住腔侧的。

    我嘛装睡！

    等了几秒，对方没反应，向安宁松了气，窸窸窣窣的声音继续。

    陆怀斟结上动，不知为何有些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那边终于安静来。

    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
    没有满足，充满了挫败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向安宁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“砰砰砰！”

    他睁开，旁边床位已经空了，陆怀斟不知去了哪里，被叠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“砰砰砰！”

    “向安宁！开门！”

    向安宁躺着没动，发呆，大脑还没完全清醒。

    昨晚折腾到快四才睡，这会儿重得像了铅，困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