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的脸唰一白了，像忘记了整件事是谁挑的：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监考人员沉默，随后了：“合理。但这张纸，我们要先过目。”

    向安宁把纸展开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白的a4纸，对折的印痕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众人屏住呼打开纸张。

    上面写的不是考试提纲，没有代码模板，甚至没有任何和这场比赛有关的东西。

    就是几行随手的句，字迹还有潦草。

    “吃什么？今天煮排骨粥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久没有看电影了，上次你想到的那个悬疑片好像还在上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回去可以陪我打游戏吗？”

    “安宁，理我理我理我。”

    考场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“这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考试资料？”向安宁平静反问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跟考试有关系？”陆怀斟追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监考人员把纸原样折好放在桌上，然后转过，看着康，“你的考生号是多少？”

    康的脸已经从白变成了灰，嘴在发抖：“不可能，他们肯定作弊了。现在只能说明纸张不是作弊工，但他们俩的成绩还是有问题，正常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完！”

    他两只手垂在侧，攥得太用力以至于指节都在抖，整个人像一被拧到极限的螺丝，再施加一力就绷断了。

    向安宁歪了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可能的？”向安宁微扬，底平静到淡漠，语气像是真的在困惑，“你是第一天知，这个世界上有天才的存在？”

    短短一句话，把所有人目光引过去，大家被他的话钉在地上。

    众人终于发现这人平静外表的骄傲，狂妄自信，像一柄刚刚从鞘里来的刀，只是一刀，光便已叫人胆寒。

    监考人员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荒诞的闹剧，急忙疏散众考生离场。

    “哦对了！”陆怀斟临走前又探半个，对着抖如糠筛的康笑嘻嘻：“排骨粥真的很好吃，次别举报我们的菜谱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。

    考监考人员拿起笔，在康的考号旁边划了一。

    “考生2342891，你的成绩——”他冷漠的说，“取消。”

    第82章

    省赛成绩正式公布那天，当地媒写了篇报：《如何看校计算机教育改革》，占了报纸版条半个版面。

    文中把向安宁和陆怀斟称为：k市校计算机领域的双星。报一来，宣传效果远超所有人的预期，街巷尾都在讨论电脑能什么？怎么还有比赛？

    当天上午，校办就接到了三个电话，两个是本地媒想跟采访，一个是市教委打来问能不能安排一次学生座谈会。

    学校领导一全醒了，当天中午就派人把“烈祝贺我校向安宁、陆怀斟同学在全省大学生计算机编程大赛中荣获第一名、第二名”的横幅挂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