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k市到首都，事一件接一件地的找上门来，好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控棋盘，不他走哪步棋，对面总有人先他一步落。

    这觉他上辈有过。

    在公司被收购、心专利被抢注、刚起步的智能项目被投资方突然撤资的时候，他就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每次快要爬到悬崖边上了，脚底那块石就会准时塌去一块。

    这些事叠加在一起，向安宁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既然什么都是被围剿，那就什么都可以。

    午训练结束。两个人回到宿舍区。

    推开门的时候，陆怀斟从他肩膀后面往里看了一，整个人瞬间呆住。

    宿舍里的六人间，四张床位空了。

    褥，枕，床柜上的东西全没了。行李柜的门半敞着，里面连一片纸屑都没剩。

    “搬空了？”陆怀斟诧异的走去，见里面空空，他嘴角弯起来，弯到一半又压去，没压住，最终还是弯了上去。

    还有这好事？

    “四个人全走了。有一个搬了胃病去了医务室，有一个问能不能外宿被批回去了。”向安宁把外脱了叠好放在枕边：“一群差被我们取向克死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陆怀斟笑了，张开手臂测量空间：“向安宁，我们公摊面积来到了惊人的十平方米。”

    “你昨天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昨天是还在展望，今天是已经落实。质不一样。”陆怀斟在空来的那张床板上坐来，床承发嘎吱一声。

    向安宁在对面床坐，把袋里掏一张纸给对方：“看看。”

    纸？

    陆怀斟不明所以打开。

    上面只有一行数据。

    4：56——0037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考勤表？”陆怀斟疑惑，“你早上晚了一会来，原来在是在查这个。怪不得手上沾了墨粉。”

    “我黑了共享盘，工号和密码全是默认的六个零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早上不直接拿来，有那么明确的时间和工号，这个一搜索就能查到是谁了机房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吧，今天有累。”向安宁把纸收回来，重新叠好放袋，“

    宿舍从六人变成二人，舒适度大大提升，晚上熄灯后，陆怀斟又爬上了向安宁的床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。”向安宁睁开一只。

    “我床上有老鼠爬过。”陆怀斟半跪在他床边，理直气壮，“我说什么也不睡那张床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面有四张空的，随便挑一张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别人的床。”陆怀斟脸上的嫌弃不是演的，“我不睡不认识的人的床。”

    陆怀斟钻被的时候带来一凉气。他的肩膀抵着向安宁的肩胛骨，温慢慢互相渗到对方上。

    宿舍里很安静，没有磨牙声，没有打鼾声，没有人夜咬碎了半粒生蹑手蹑脚去倒。

    小小的宿舍里只有两个人的呼。

    陆怀斟觉到向安宁睡了，他缓缓睁开。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运动了，里攒的能量被堵在一极窄的里，憋得要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