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的时候他忍不住闷哼了两声，埋怨：“你说话不算数。”

    陆怀斟啄着他的嘴角，一路顺延啄到和结：“我哪不算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在浴室说，我喊了你就去。”向安宁偏躲开他追过来的嘴，“喊了，去了吗。”

    迎接他的只有快乐男生向前冲，一站到底了。

    “去了。”陆怀斟憋着笑，用鼻尖蹭向安宁的嘴，嗓音带着餍足后的理直气壮，“但又没答应你去多久。”

    去半秒也是。

    向安宁被他这句歪理噎得说不话，正要抬脚踹他，整个人却被翻了过去。

    对方缓缓跪。

    两只手各有各的。

    在大白馒上吧唧亲了一，尖不不顾的往里探。

    向安宁手指在玻璃上徒劳的挠了挠，只留一片模糊的指印。

    “别”他合理怀疑，“你选这间房难就为了这个落地窗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想那么多。”陆怀斟抬起，拇指压着了：“但每次你都能t到，可能这就是天赋吧。”

    在向安宁无言以对的神中，陆怀斟挑眉，挑衅，挑逗。

    “申请。”他嘴随意的贴着肤，“想要同一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不批！”

    “驳回你的不批。申请人有补充材料，压在窗上你就来觉了。”

    里直接溢会拉丝的粘。

    向安宁睁开，在玻璃反光里迎上他的视线：“谁让你看那么仔细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看，我要天天看，24小时不断的看。”陆怀斟已经从这句话里提炼到了许可说明，立刻扶正再次执行任务。

    落地窗外的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把两个人的影打在墙上，晃动的影叠在一起，分不哪一截是陆怀斟的肩膀，哪一截又是向安宁的腰。

    向安宁终于放弃了所有不必要的克制，嗓里漏一串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落地窗外的夜景忽然变了。

    对面那栋大楼的整个外立面屏幕原本正循环播放某服装品牌的广告，上面的文字毫无预兆的一闪。

    整块屏幕转为红背景，白的字浮在上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不明所以的向安宁被落地窗外的大红灯照得睛一疼，他失焦的神被迫重新聚焦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他一把抓住陆怀斟的手臂，声音被凿得断断续续却依旧顽的表达自己：“灯！你快看外面！”

    “不等！”陆怀斟一只手箍着他的腰，力不减，气息得不成样，也不抬的甩了句，“也不看！”

    “那是vance！你他妈给我看窗外！”

    陆怀斟的动作终于停了，他着气抬起，顺着向安宁手指的方向望向落地窗外。

    那块全红的大屏幕上，几个白字安静的亮着。

    第一行：[我回来了]

    第二行：[看来你们在忙，明天联系]

    最后一行，是一个像素画的方脸微笑表，睛看起来像在翻白，似笑非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