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以往每天准时弹广告邮件一个都没现，无一例外全被拦截。

    向安宁又测了几个邮箱，每个都净净。

    他关掉最后一个页面，平静的说：“成了。”

    邮件过滤件运行成功。

    “原来那么简单。”陆怀斟看见恢复如初的邮箱，说不上来什么心。

    他敲了几天的电脑，竟然真敲一段赛博城，挡住了讨人厌的网络信息。

    “这只是个小件。”向安宁觉到对方似乎开窍了，他意有所指，“以后技术步了，你能真正的人工智能。开车，开门，开电灯，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。人工智能就是无数个这样的小件堆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对我那么有信心？”陆怀斟心神被他描述的宏大未来摄住。

    “你肯定可以。”语气笃定，无比真诚。

    世上只有安宁好！陆怀斟心里的，又激动又亢奋。他转抱住向安宁，把人往怀里。“啊啊啊安宁你怎么那么好！我要个跟你一样聪明的机人。”

    “跟我一样？”向安宁被他勒得呼一顿，“那不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！你真的好厉害！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！”

    “如果现在有个毁灭世界的钮，我会一直。”

    陆怀斟想都没想：“那肯定是世界错了！”

    向安宁搭在他后背的手用力锤两：“世界错不错我不知，但你能不能别掐我？”

    陆怀斟低一看，自己的手正好扣在那个位置，他赶松开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抱歉抱歉，手这两天捻珠捻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是手串。

    在校门地毯上十块钱一条买的，闲着没事捻，说莫名其妙心能静来。

    “装什么清冷佛。”向安宁瞪了他一，“走了，把电脑收起来，带你去谭学那里蹭吃蹭喝。”

    周六的学生会迎新阵仗不小。

    场上搭了棚，又摆了几排桌，气球拱门支着，音响放着歌。

    向安宁和陆怀斟到的时候，正是人最多的时候。

    签到附近，林城穿着行政夹克，发梳得整齐。他一看见两人，立刻疾走过来：“非学生会成员不能。”

    两人讶异的低看他，对方比他们矮一个，却抬得很。

    “你们会让我们来的。”大好日，陆怀斟不想和人吵架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林城拿起桌上的文件夹，轻笑，慢条斯理：“谭会？你们怎么会认识她，我们这里是学生会专场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的。”

    “签到单上应该有我们的名字。”向安宁指了指他手里的文件夹，“你不翻一？”

    “没这个必要。”林城嗤笑，把手里文件夹晃了晃，“你们都没学生会，怎么可能在名单上。”

    旁边几个学生会的人停手里的事，抬看过来。

    沈茶正蹲在一旁整理迎新用的材料袋，听见动静直起。他先看见林城挡在门的背影，然后才看见对面站着的向安宁和陆怀斟，愣了一，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