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很负责。”

    陆怀斟往前挪了半寸，胳膊肘搭在桌上：“谭叔，是我家里了事，他陪我来散心。”他偏了偏，朝向安宁那边了一，语气里那些平时科打诨的东西全收了，“想着这家酒吧离得近，没想到碰上这档事，真不是去别的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来，谭铸孚把笔记本合上，往椅背上一靠，表放松来：“你们今天怎么跑这来了？不用上课？”

    这段时间，两人都在埋钻研往届计算机复赛真题。

    谭铸孚在文件夹上记了几笔，抬看着两人：“在酒吧里有没有看见可疑的人或事，三楼的况你们知不知。”

  他了一气，把烟盒扁了又松开。

    向安宁把视线移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秦先勇。”谭铸孚的声音沉来，“怎么跟人民群众讲话的，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？去，把证重新清一遍。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省复赛的正式通知终于发。

    小秦民警面不善，站在走廊喊他们名字，手里拿着一个夹板。两个人站起来，跟着他了走廊尽一间小一的房间。

    不是正经问询室，更像民警休息用的地方。一张折叠桌，几把椅，墙角一台饮机，桌上还有半包拆了封的饼。

    他把文件夹合上站起来，“行了，时间不早别折腾了，你俩赶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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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哪里是审讯嫌疑人，这分明就是证人！

    复赛地定在k市科技大学老计算机中心，赛事时间为周六上午八半至午一，全程四个半小时，一共七上机编程题。

    谭铸孚坐在桌后面，文件夹摊在面前。

    话虽如此。

    “喝了多少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坐来。

    自从上次k大男生宿舍林城的案后，谭铸孚就和余城来往频繁了许多，有几次陆怀斟和向安宁还和他们一起吃过饭。

    向安宁站起来：“谢谢谭叔。对了，刚才那个小民警名字叫秦先勇？”

    今天事可大可小，他确实是有心虚。

    “今天为什么去那个酒吧。”

    老教授把通知转发到学校竞赛群里时，群里随即瞬间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所有海选晋级选手，需提前一天到赛场报到，调试机熟悉环境。

    “谁冤枉你了？”小秦急了，站起来说：“你要是没坏事，你心虚什么？”

    向安宁冷不丁的一句话把谭铸孚逗笑，他笑了好一会才说：“今天晚上全市扫黄，这家店三楼涉黄是另案。你们属于合检查的普通顾客，放心回去吧，没留档案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们技不如人。”

    “四个半小时？还要七题？！”

    “谭队——”小秦张了张嘴，视线还不甘心地往墙角那边又扫了一，嘴里嘀咕着：“我刚才明明看见有个人影！”

    在谭队严肃的表，他愤愤不平的合上登记本，转拉开门去了。门合上后，走廊里隐约传来他不服气的嘟囔：“奇怪，为什么一走过去人就没了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你俩还是得注意。”谭铸孚哪能看不来前因后果，他清咳了一声，得亏今天是他带队，不然两人低得去一个晚上。

    刚才喊人的小秦民警站在他旁边，手里着一支笔，神锐利的在向安宁和陆怀斟之间扫来扫去。

    “不知，我们今天是第一次来。”向安宁说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谭铸孚朝对面的折叠椅了。

    刚才在卡座上被亲到魂飞魄散的时间里，他不知自己有没有对陆怀斟其他过火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两杯，菜单上有。”向安宁说。

    “喝酒。”陆怀斟说。

    “陆怀斟向安宁。”

    扫黄风波后，难得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“我每次被人冤枉的时候都这个表。”向安宁认真的说，“天生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平均一题还不到四十分钟，这谁得完啊？”

    语气熟稔，完全就是拉家常的语气。

    他这话听得谭铸孚啼笑皆非，“差把你俩扫去，你不生气？”

    “谭队，他有问题。”小秦终于没忍住，从旁边了一嘴，他把笔尖指向向安宁，“刚才他不敢看我，肯定是有事瞒着。”

    “小秦？他刚职，傻乎乎的。”秦先勇这个愣青，没注意到酒吧那么多人就这两个人不是压着走的，也没看来两人的不是审讯室，而是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