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，有没有在考试里作弊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老教授把搪瓷缸拿起来，转往门走：“回去上课。”

    “教授！”孙辅导员往前追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这两个人格如何我比刚来的小孙你更加了解。”老教授没回，声音慢悠悠的传回来：“他们要是能那事，我这三十年书白教了。”

    几人走办公室的时候，教学楼的学生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第一节课快开始了，抱着课本的学生三三两两往教室走。所有人路过向安宁陆怀斟两个人边的时候，几乎都意识把声音压低。

    走廊里的目光是黏腻拉丝。

    有人用手肘推旁边的人，有人假装不经意回，有人全程面朝前方但余光黏在他们上。

    窃窃私语像一样从两边往中间挤，音量从正常说话压到气声，每个字的声量都刚好能飘他们的耳朵。

    向安宁面无表的继续往前走。经过走廊公告栏的时候，他停了来。

    那张前不久才贴上去的红底黑字喜报还在：《喜报！我校向安宁、陆怀斟同学荣获全国大学生计算机省赛一等奖》

    只不过，那张纸现在被人画了一个大大的叉。

    黑的克笔，从上斜劈来，笔痕力之大，甚至画到了面那张值周表上。

    陆怀斟凑过来看了一，啧啧称奇：“谁啊，就这么恨我们这两个小天才。”

    向安宁嘴角动了一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把目光从公告栏上收回来，“今天我们回去一趟，让余城搬家。”

    不仅仅是搬家，还得给余城打打预防针了。

    接来，他同恋的份估计上就要传遍大街小巷。

    就像上辈那样。

    去城中村的路上。

    “你说”向安宁难得向陆怀斟讨教，“怎么才能让我爸接受那件事？”

    陆怀斟正在联系附近的三车，待会搬家用，闻言停打电话的动作，认真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只有你的兄弟才能办到。”

    向安宁不明所以的转看他，“什么兄弟？”

    陆怀斟一本正经：“如果余叔不经意打开你的屉，看见一——”

    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尺寸。

    “他就算想问你，也会不好意思开。你想，哪个当爹的会跟儿讨论这个？问你为什么屉里有备用老二？”

    向安宁：“有没有面一的办法？”

    “你又不想让他太难过，又不想把战线拉。”陆怀斟双手一摊，“不如直接跟余叔说，你早已不清白，这样他就顾不上你取向的事。”光顾着骂野男人去了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

    比起野男人，余城可能对假玩的接受程度会更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