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：累死。资本家挂路灯。

    李乐：嘻嘻贴贴你

    雪天：嗯。晚安

    每次从挖宝副本来，雪天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家，也没有主动线。

    「不够。妈妈面好，我想再吃一次。晚上可以打电话吗？我想听妈妈。」

    班后她几乎是冲公司。回到租屋，刚踢掉鞋，手机就震动了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。今天穿的颜，我喜。”

    雪天：江之涧不在的时候……我会一直在的。你上线我就在。你不说话我也在。不想让你一个人挂着。

    “午有个客，你跟我去。业绩算你的。”

    对面很快发来视频通话请求。李乐没开摄像，只听着他压抑的息和“妈妈……好想你……”的哭腔，自己也把手指探还微微红的地方，慢悠悠地动着。等他完，她才淡淡回了一句「睡吧」，然后挂断。

    洗完澡，她上了游戏。

    她打了个哈欠，在密聊里敲一行：李乐：今天先到这里。明天还要上班，好烦tt

    雪天没有再追问，只是立刻发来组队邀请。白兔贴着她的黑兔，几乎要重迭。

    李乐看着屏幕里并排跑动的两只兔，忽然想起林石午在客面前淡淡的侧脸，又想起罗慕哭着喊妈妈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先洗澡。洗净了再发给我看。」

    罗慕：「妈妈，我到家了。铁上一直想你，面又了。」

    「乖。到家就自己玩？昨天被完还不够？」

    她没有直接接话，只是把角往旁边挪了半步，又被白兔默默跟上来贴住。

    雪天的白兔已经在她家挂机。一上线他就贴过来，密聊弹了来。

    两人沉默地挖了一会儿宝。对话框里安静得有过分。

    李乐：00挖宝去吗？今天手气好像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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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雪天：好。

    李乐逃也似的回了工位，耳红到脖。她假装认真看资料，其实脑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午跟客签了单，林石在旁边只是偶尔补两句，全程没再多看她一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李乐靠在门板上，手指在屏幕上敲：

    雪天却沉默了几秒。

和她间。他把她的裙整理好，又把撕破的丝袜往上拉了拉，语气恢复平常：

    后面跟着一张照片——他躺在自己床上，卫衣掀到，瘦削的小腹上架着那还带着红痕的东西，铃亮。

    李乐还着，只能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，很轻：

    李乐盯着那几行字，总觉得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顺着屏幕往外渗。疙瘩起来了！往自己拍拍中

    雪天：乐宝今天好晚。上班累？

    雪天：那我给你。角凑近，用爪轻轻摸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