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是被醒的。

    不是光。是脸上传来的的温度。她还沉着，先觉到自己整个人侧躺着，脸贴在一片微微起伏的膛上。林石没镜，碎发有，颌的线条在晨光里淡得近乎冷。一只手搭在她腰上，掌心燥，睛眯着，像睡着了，又像本没睡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声音很低，贴着她，带着刚开的沙。

    李乐“嗯”了一声，还想往他上再赖一会儿。却比意识先诚实——间昨晚被完的那还在，稍微一动就又又。林石的手从腰到她，不急，拇指慢慢碾过已经起来的尖，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醒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时间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不是问句。

    李乐还没来得及吐槽还有什么时间，就被翻过去压枕里。他得很慢，却一到底。传统位，还是传统位。不换样，也不说话，只是一次一次稳稳地来，袋拍在她上，发极轻的声响。李乐困得打架，嘴里只能漏细碎的哼，手指抓他的小臂。那截小臂清瘦，青却在用力时一浮起来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好酸……”

    林石低咬她锁骨，力不重，像盖章。一只手着她的，把那团得发发红，另一只手扣着她的，不让她往上逃。李乐被得神志发糊，却不受控制地绞，顺着合的地方往外淌，把床单洇一小块。

    好烦。

    明明困得要死，还这么迎合。

    到后面她几乎是半梦半醒。来的时候前发白，腰得夹不住他。林石又送了十几才，在最里面，来的时候带一温的白浊，顺着她大侧往。他看了一，表还是淡的，只伸手把那痕迹抹开，像在理一件必须收拾净的事。

    “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李乐连说话都懒。被他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，她把脸埋他肩膀，闻到那淡淡的木质香，困意重新涌上来。林石动作很快，帮她上衣服、穿上鞋，连衣的肩带都给她理好。李乐迷迷糊糊地报了那个老位置——离家两条街的巷，不要开到门。

    车开得很稳。

    副驾被放倒了一。李乐靠在座椅上，打架，还是习惯摸手机。屏幕一亮，未读消息砸来。林石的行程提醒、江铭几条她看都不想看的对话框、雪天问她上不上线。

    然后是罗慕。

    罗慕：妈妈

    罗慕：我到了

    罗慕：我就在楼

    罗慕：妈妈你开门好不好

    罗慕：我真的来了

    定位钉在她住的那栋安置房底。

    李乐手指一僵，困意瞬间散了。

    不是说过几天吗。

    不是说转学、说家会吗。

    这小鬼怎么现在就站在她家楼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林石睛看着路，声音平平的。

    李乐把屏幕灭，心还是快。她偏过，看着他冷淡的侧脸、半框镜、还有那青黑的袋，随找了个最不过脑的借：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你要差这么久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闷闷的：

    “有想你。”

    林石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