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从窗櫺间漏来，落在床榻上，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染成细碎的金粉。

    知柠的意识从混沌中浮起，第一个觉是里有什么东西——很满，很胀，像是被什么撑开了，从一直到，连呼都被这饱胀压得又浅又急。

    她猛地睁，视线里是床褥的绣纹，青的莲纹被汗和浸得顏浅不一。

    她趴在榻上，腰被垫了，跪伏的姿势像隻待宰的母兽，膝盖陷在褥里，大被后的人撑开，几乎合不拢。

    然后她觉到了——里着一，里也着一。

    两的把她夹在中间，得几乎没有隙，里那着心，那撑得发胀，连动一都牵扯酥麻的酸意。

    她正张着嘴，没收回去，沿着嘴角淌来，在拉一条晶亮的银丝；前一阵阵发白，还在馀韵里颤抖——她刚才在，而且是到一半被醒的。

    尖底漉漉的，顺着沟往淌，在床褥上洇一片痕，连小腹上都是乾涸的渍，一层叠一层。

    「……什么？」

    声音哑得不像自己，咙里像是着一团火。

    她想撑起，手掌才刚上褥面，腰才刚动，里那就着心磨了一，她整个人回去，手肘一弯，脸颊重新埋枕里，膝盖抖得撑不住。

    记忆在这一瞬间涌来，像决堤的洪。

    傅之宸，傅之冕。

    她的双胞胎弟弟。

    一个炼丹师，一个剑修。

    她穿越来这个修仙世界一百多年，白天在药峰当她的老，端着架炼丹授徒，晚上沉在被两个弟弟调教。

    他们把她从端庄的药峰老，一一教成现在这个趴在榻上、和各一、还在往外淌的妇。

    她记得第一次被他们在丹房里，之宸的手从她衣襟里探去，她还骂他们放肆；记得之冕从背后来时她哭着求他停，却被他一掌拍在上，说姊姊夹得这么哪里像要停的样。

    记得他们在她上了多少心思——药浴泡她的骨，灵气一一渗经脉里养她的，连都是之宸调了方来的，说姊姊这对不餵东西来可惜了。

    知柠的瞳孔慢慢聚焦。她了嘴，嘴角竟然弯起来。

    「……原来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她低低笑声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：「我还在想，怎么梦得这么舒服。」

    里的两几乎同时动了动——像是察觉到她醒了，后的人加重了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