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香在警局的椅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，看见谭巧音站在角落里，巾摘了，发散了。sherry靠在另一面墙上，抱着手臂。

    阿香的酒醒了大半：“你们嘛。”

    sherry朝谭巧音的方向扬了扬：“这位修女非要带你走，我说等酒醒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阿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：“sherry，今晚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sherry看着她，又看了一角落里的谭巧音。“你自己能行？”

    阿香了，sherry把她歪掉的衣领正了正，转走了。

    阿香走到谭巧音面前站定。修女抬起看她，眶红红的，嘴角抿得很，没了平时的端庄，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。

    阿香叹了气：“你昨晚怎么不回去？”

    接你。

    “接我？回哪？教堂？”

    谭巧音沉默了，阿香转往外走，谭巧音跟在后面，保持着两步的距离。

    走警局门，凌晨的风来，阿香把衣领拢了拢。

    她听见后的脚步静了一，一只手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腕。她回过，谭巧音的修女袍被风得猎猎响。

    她用指尖在阿香掌心里写字，写两笔就看一她，那个字写完，阿香的手轻轻颤了一，是“疼”字。

    “疼，很疼。”谭巧音看着她的脸用型了这几个字后，往阿香走了一步，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，整个人轻轻地靠她怀里。

    她了来，依偎着阿香。贴在阿香的肩窝里，修女袍的领蹭着阿香的。

    如此。阿香浑僵住，手臂悬在半空，不知该往哪放。忽然，腰间的被轻轻掐了一，力很轻，似在撒，又似愤。

    阿香低看着她，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这样过。这个当年能把整条街骂得不敢抬的八姑，这个跪在祭台前脊背得比谁都直的修女，现在安安静静靠在她怀里，连呼是轻轻的。

    “还敢躲吗？”阿香哑着嗓问。

    谭巧音在她怀里摇了摇。

    “以前骂遍整条街的八姑，现在连个sherry都吵不过？”

    女人作势又要掐，阿香没躲。可指尖碰到腰侧时，那个掐又了去，轻轻蹭了蹭，就收了回去。她重新把脸埋回阿香肩窝，一副认栽的样。

    正好有租车停在路边，阿香扶着她走过去，拉开车门，抬手护在车。

    谭巧音弯着腰坐去，心里塌塌的，正想抬给她一个脉脉的神，车门“嘭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
    阿香站在车外，冲她狡黠一笑，朗声说：“能说话了，再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