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慢慢散了脸上的。她掏那张名片看了看，只有一个电话号码，没有衔，没有地址。她翻到背面，也是空白一片，又回笔记本夹层里。

    张从楼里走来，手里多了个档案袋，在她边站住：“走吧，去宾馆餐厅对一细节。”

    餐厅在十二楼，靠窗能看见维港夜景。张把档案袋里的文件一份份摊在桌上，指尖着上面的日期和金额。

    苏念安看着那只手，忽然想起之前茶餐厅里，揪住她衣领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“你在听吗？”

    “在听。”苏念安把目光从手上移到文件上，又飘回她脸上：“我在想，尹小人其实还不错……”

    张翻页的手指顿了一，随即翻了过去，语气没起伏：“因为手？”

    苏念安差碰翻杯：“你别讲！她握我手只是礼貌，你自己又能好到哪去？上帮她辩护，连演节目单都翻来了，明明只用银行就能证明财产转移，你偏要帮她澄清轨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张说：“这是我的工作。我怎么样，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苏念安被噎得一滞，看着张把文件一份份收回档案袋，站起把椅推回原位。

    张说：“我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苏念安连忙站起来跟上去，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人。

    苏念安说：“我们都是阿香的老友了。你这样的……别带坏她。”

    张也不回：“我和阿香认识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苏念安冷哼一声：“我跟阿香还是生死之呢！我们在波兰还一起躲过了轰炸，你跟她不过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电梯叮一声到了楼层，张迈步去，苏念安跟在后面追着说：“不过就是谈过一段时间。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张停脚步，转过：“我们还亲过。”

    苏念安站在走廊中间，指节了衣角。

    廊灯很暗，她看不清张的表，只看见她尾泛着一红，带着一疲态。

    苏念安说：“你果然还惦记人家！我就知，因为阿香也在香港？你到底……”

    张伸手揪住了她的衣领。

    苏念安的笔记本从手里落到地上，啪地一声，两人只剩半步距离。

    张指尖攥着衣领边缘，指节硌在她锁骨上。

    苏念安仰着脸看她，冷笑：“又说不过就动手。每次都这样，说不过就揪人衣领。你是律师啊张大状！

    “我是记者，小心我曝光你……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