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她这副乖乖认错的样，更让人想蹂躏了。卫青云重新坐回床上，双随意地迭，朝江照月勾了勾手指：“过来，歉要看实际行动。”指了指自己还黏糊糊的间，“刚才你把我的成这样，现在是不是该负责？”

    江照月听话地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来，仰用手语询问「怎么负责。」卫青云伸手，握住江照月的手腕，把她的手拉到自己两之间。江照月指尖到那一片黏腻的肤时，手指很明显地蜷缩了一，但卫青云住了她的手腕，不让她缩回去。“别躲。你自己的东西，嫌脏啊？”

    引导着江照月的手指覆在自己阜上，然后松开了手，往后一撑，半躺在床上，像矜贵的大猫，微扬地看着她，“帮我把外面的净。然后——”她眨了眨，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，“帮我也一。公平起见，你了我一脸，我也该让你力。”

    指尖悬在卫青云间，离那片淋淋的粉只差两厘米。手指小心翼翼地落，用指腹轻轻抹过卫青云的大外侧，将上面残留的一一地掉。动作缓慢轻柔，指腹过每一褶皱都带着几分虔诚的味。

    净外面之后，江照月的手指在停住了。小因为方才的刺激还微微张着，里面更的粉，仍旧窄小得只够容纳指尖。她用指指腹轻轻碰了一旁边的，卫青云的就轻轻了一。

    “唔。对，就是那里。”声音从传来，糯发颤，呜呜哝哝，听来惹人怜惜。但为了不输阵仗，卫青云抬起一只脚，脚趾轻轻踩在江照月的肩膀上，力不大，微微促。

    手指顺着那条细慢慢往上，找到了藏在包底的。学着刚刚卫青云摸自己的那个动作，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拨开包，让那颗小小的粒来，然后无师自通用指指腹上去，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。

    卫青云的肩膀一耸，脚趾在江照月肩上蜷了一。

    “对，就是这里。”她的声音顿挫之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，“继续，画圈。不要太重。”江照月依言继续。手指很凉，而温柔，在指腹微微弹。了一会儿，明显觉到那颗粒在指慢慢变、变大，从一粒红豆变成了半颗莲大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