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问一到酒吧时，乔令已坐在吧台前，面前摆着一杯龙兰shot和一杯加冰威士忌。

    玻璃杯里冰块轻轻碰撞，发清脆声响。

    乔令听到有人落座，侧瞥一，眉低垂，视线很快收回。

    男人也有第六。

    刚才他去透气，回来时包厢已空。余娉发微信解释那只是大冒险，可偏偏有人凑过来，把游问一在ktv那段描述得绘声绘，每一个细节都不像玩笑。

    乔令越想越不对劲，连拨几通电话，全无人接。

    烦躁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游问一坐得坦，没半局促。

    乔令指腹在杯沿来回挲，冰凉勉稳住绪。半分钟后，他才开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初初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答得脆。

    乔令没立刻接话，把龙兰空杯推开，端起威士忌，喝得很慢。

    “所以那天你是故意带我去检？”他转看游问一，“为了初初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乔令结动。

    “你喜她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三个“是”毫不留，反倒把乔令打得措手不及。他原本预想过解释、回避、甚至敷衍，却没想到对方选择最直白的方式。

    酒吧昏暗灯光不时扫过游问一的脸，表隐在影里看不清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在我说了要追她的时候不告诉我？”乔令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游问一瞥他一，在衡量这句话值不值得回应。

    “她不喜我。”这句话说地平静又自嘲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乔令意识接了一句，却没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“没在一起过。”游问一率先补全，直截了当，把试探掐断。

    这完全乎乔令意料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重新打量游问一——帅，多金，成绩尖，为人事有分寸。这样的人，居然也会被明确拒绝？

    乔令看得来，游问一此刻确实有几分落寞，但那绪被收得极好，几乎不痕迹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在游问一肩上拍一，像安，又像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“你们认识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我认识她四年。”

    游问一说这话时，目光落在杯中冰块上，乔令的手慢慢收回。

    乔令的注意力瞬间被“四年”带走，却没注意到游问一回答的要在于“我”。他记得中那会儿，游问一谈过一个三年的女朋友，听说得轰轰烈烈，几乎人尽皆知。分手之后，游问一倒是再没传过新的。原来不是没有，只是换了一个人，用了更久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