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会议结束后，江照月重新回到办公室，看见卫青云歪在沙发上，手机举在脸上方，不知在看什么，脸上挂着笑容。

    “开完了？”卫青云听到动静，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。

    江照月，走到沙发边坐。伸手把她翘在扶手上的捞过来放在自己膝上，拇指在她小上不轻不重地。

   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，继续刷手机。刷了一会儿，卫青云忽然把手机翻过来给江照月看。屏幕上是一个穿搭博主的帖，图是某品牌新的秋季风衣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件，颜还行，版型一般。肩线得太了，穿上去像橄榄球运动员。”

    江照月认真看了看那几张图，然后抬起双手比划：「你穿比模特好看。」

    “你都没见过我穿这版型，你怎么知？”

    「见过，你去年秋天穿过一件类似的，驼的。」

    卫青云眨了眨，想起来了。去年秋天她确实穿过一件驼风衣，是前年买的过季款，只穿了一次就收起来了。她自己都不太记得了。

    把手机放到一边，仰面躺在江照月上，从往上看着她。这个角度的江照月颌线条格外清晰，低垂的睫在睑投浅浅的影。

    “我去年穿哪双鞋搭的那件风衣？”

    江照月想了想，比划:「白那双，尖的。跟大概这么。」她用手指比了个度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是不是在我上装了监控。”

    摇，表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卫青云抬手戳了一她的：“那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？我自己都忘了。”她眯起，“江总，你该不会是从那时候就暗恋我吧？”

    捉住戳的手指，轻轻放回她自己的肚上，江照月轻轻摇。

    卫青云嗤笑了一声，明显不信。躺在江照月上伸懒腰，打了个哈欠。午后的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来，地毯上铺了一层金的光。照的人懒洋洋的，困意涌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困了。”她闭上，脸往江照月的小腹方向蹭了蹭。

    江照月抬手比划：「去休息室睡。里面有床。」

    “不想动。就在这儿眯一会儿。”说着就往江照月怀里缩了缩，抓着她的衬衫摆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