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千很烦自己的妹妹白荔。

    午六半才睡醒，醒了就知喊哥哥。

    “嘛。”白千暂停耳机里的咒语，光听白荔黏黏的语气就好了要被当成免费保姆扰的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他希望她闭嘴，但又知这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白荔着睛：“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至于哥哥什么？大小并没有委屈自己讲清楚诉求，只是没完没了地哼求关注装可怜。

    白千摘耳机，态度：“我不。”

    白荔糯糯地争辩：“要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白荔一板一求：“要，千千。”

    白千起合上法书，皱眉提醒这个荒唐的疯妹妹先起床，再说什么不。

    之前说好要去吃大餐，他等了这么久，这会儿又饿又烦。

    白荔才醒，饥饿还没追上来，往被里躲了躲：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白千：“我饿。”

    “等会再吃，你先陪我——我现在就要嘛千千。”

    白荔的字典里没有忍耐和让步。她才不哥哥死活。见再闹去大概率只会耽误吃饭，白千黑着脸败了阵。

    兄妹俩自幼父母双亡，在舅舅家大。妹妹不好，所以白千懂事得很早，这些年给白荔是当妈又当爹。

    谁养大的没心肝恶谁受着。

    可是走到床边见白荔蓬垢面的，像只糟糟的浪小脏狗，他属实不去嘴，便嫌弃：“你先洗漱，好吧。”

    白荔慢悠悠晃起一只手：“扶我起来。”

    起床都不会。

    白千索把她抱去了卫生间，扔拖鞋：“自己。然后洗净、刷牙，会不会？”

    他这个妹妹懒得天怒人怨，大大咧咧不修边幅，连最基本的搞卫生都要。是没有用的，要抱到工位上手把手约束。

    白荔迷迷糊糊踩上鞋脱睡，坐在智能桶上还要牵哥哥的手。白千当面监督，不吭声，只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哥哥，我刷牙了。”白荔脸就来搂哥哥邀功。

    然后被往外推。“好。自觉一，不用就更好了。”白千赶走满面风的小祖宗，转漱洗手。

    荔荔毕竟是女孩。他不洗净，不好碰她。

    返回卧室，就看到白荔靠着床的玩偶玩手机。白千掀开被从背后抱住她，发现她还没穿。

    他摸了一把。

    刚冲洗过，的，的。

    他更喜得迫不及待的那。

    “次你不先酝酿个半小时，别叫我上床。”

    白千顺势着白荔压。另一只手开手机，翻法考试的资料复习。

    他没耐心跟疯妹妹慢慢磨。一个是忙，一个是真的觉得没意思，再一个是生气。

    次再连饭都不吃就叫，他就不她如何哭闹自己溜去找清静了。死荔本来就虚弱，还不好好吃饭休息，既然他不了她了，脆不见心不烦。

    白荔哼了一声，一个劲往哥哥怀里贴，光都了还嫌不够亲密，抓住白千的胳膊往自己腋送，枕着他凶地勒索：“这个手也要摸。”

    事真多。白千无限烦躁地啧了一声，放开手机，搂白荔探她睡衣里抓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