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什么是真，什么是假？

    院后，白荔搬到了舅舅家，每天晚上她都跟白千睡在一起，两个人很怕分开，倒退回了宝宝时期。

    转间白荔再次陷幻觉，呆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妹妹又发病了。

    白荔以为恶鬼不可能真的教她法，可每次一醒来，她就像打通了任通二脉，不卡不顿什么都会了。

    她还是分不清现实和幻觉，也不确定哥哥究竟是人是鬼，但她记住了前这一幕，记住了相握的这双手。

    什么七八糟的都不重要，荔荔那么气，他就是自己粉碎骨也不同意任何人把她炸成碎片。这跟他预想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陌生的声音困住了白千，他隐约觉到自己这次损失惨重，但他只是恍惚了一便连带爬地冲向白荔，牵住她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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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荔还是那副睡不醒的样，磕磕绊绊地跟着白千迈步，路上她被缠在一起的电线绊倒，摔得满膝盖都是血，但她就像活在梦里不知疼，神木然，一声不吭，全程直勾勾地盯着白千。

    也希望今后这样对待、碰她的那个人，只会是他。

    然而，白荔虽然依赖白千，却也意识防着他，再也不肯跟他亲，一多余的接都不能有，比如他想抱她就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他希望彻底亲密过后，白荔能放开自己，再次接受他，不再跟他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在幻觉中无差别屠杀时，白荔便是这般定地想着。

    轰炸声和风声震耳聋，亡魂哭嚎着挽留活人。

    白千被这一幕激得双目刺痛，他想唤醒白荔，却吓傻了一般不听使唤，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在白千的官里，时间放慢了数倍，他要逃走，就连冲击波都追不上他。

    白千只能碰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想要你亲。也要……伸来。”

    某刻骨铭心的，在那些充斥着血腥与暴力的日里便不断发酵膨胀，渐渐无法压抑。

    白千在脑里一遍遍过着某段视频，潘多拉的盒已然打开，他越品越想要，终于在某个夜晚骑到白荔上，鬼上了一般想用成年人的方式，用人类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。

    不是惨死，不是变疯，都不是，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吓到她、毁掉她，他只是想把她接到自己家。

    【你有没有想过，她赢了，你会付什么代价？】

    白荔自知铸成大错，起手便为白千亮了类似于时停的辅助光环。

    可是只牵手怎么够？这样白千本睡不着。

    【通正在崩塌，我无法继续预现实，剩余的力量控制不了她太久。】

 看白荔即将崩溃，白千忍无可忍拍案夺过书，让她等一等，哪里不会他教她，她先不要思考，不要受，只需要记住他说的。

    白荔太喜跟哥哥抱在一起了，一会儿不抱就想念，所以总是被他狼吞虎咽地吃掉。

    而这，大概就是‘绝对光辉晚上梦也能领悟法’的最初版本。

    “啊，宝贝……”

    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【别忘了，你押上了九成的力量才违规滞留到现在，你不属于这个世界，再不杀了她逃走，必将血本无归。等门一关，万一被困在这里，届时，你又没有力量，又凑不齐祭品，只怕想往生都难如登天。】

    就好像，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跟他断开了联系，云烟散去，他的宇宙中心只剩白荔一个人。

    今后她就是他的一切。

    一旦越界，白荔就会抵挣扎，好像哥哥是什么脏东西，让她恶心。

    虽然试了很多次都不去，但白千学会了说荤话和叫宝贝。

    她变得什么都听白千的，不要说躲着哥哥，他一个神，她就会黏过去，趴在他肩膀上要他哄。

    最后白荔不仅顺利毕业，还顺手摧毁了整个犯罪基地。她手不分敌我，连同其他受害者，包括白千也要一起炸死。

    “不对，不能让他溜走，逃去人间。他就是恶鬼莲樱，就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，沦落至此。”

    白千回过，火墙正在近白荔孤零零的影，可她却一动不动，仿佛被时光遗弃的废墟。

    就这样，白荔被带歪了。

    在梦里，她好像才是清醒的，醒着的时候，反而稀里糊涂。

    “这里都是怪，没有活人，大家早就死了。所以我全都要消灭，不能放任何人去。”

    “想我你？”

    等终极爆炸波横推到前，她却神魂一震，清醒之余惊了一冷汗。

    “脱了呀，不会被发现的，没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