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的日光从窗格里斜斜地漏来，落在书案上，把静霄垂在案沿的裙摆照一层的光。静霄仰面躺在书案上，两条大大地分开，挂在瑛臻腰侧，膝盖朝外敞着，把她间的一切都在日光里。

    她桃粉的绸裙堆迭着被推到了腰际，皱成一团卡在她腰腹和大之间，像一圈正在散开的绸缎。小已经褪到脚踝，挂在她微微绷的足尖上，随着她小的弧度缓缓晃动着。

    她的外衫完全敞开了，衣带散在案面上，里边那层被蹭歪了的桃抹，抹的边缘翻卷着，她半边的廓。

    瑛臻的衣带也被她解开了，月白的外袍敞着，一段结实的小腹和那正抵着她的东西。那东西贴在她的，被她自己的沾得发亮，端正抵着她那层敞开的，像是随时都会去。她的侧还残留着方才她自己蹭来的痕，泛着一层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静霄的手指已经握住了那东西，沿着它的弧度慢慢地向了两，指腹蹭过他端渗来的清，把那些涂在他自己上。

    “快来。”她轻着开。指尖握着他的，抵在自己的，微微往前送了一。那个动作使得他的前端顺着她自己的力了一截，她觉到她正顺着那的通一寸一寸地吞他。

    瑛臻低看着她，结动了一：“……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我确定。”她握着他的，把它往自己更送去，眉间因那一瞬的充实而微微抬起，随即又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她停在那里，低看着两个人合的位置，她能看见瑛臻还没有完全没的分正贴着她的，她自己的正顺着她的往淌。

    他开始动了。很慢，先是一半，再缓缓地整送去，她的收得的，正沿着他推的弧线向两侧张开，又在他退去的时候缓缓地收拢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里面好。”瑛臻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，低低的，静霄觉到他正在以更快的节奏，每一都比前一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