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妥帖收藏的吻，在林清韵心里一遍遍地回味着。

    她侧躺在床榻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额角那片被苏瑾吻过的肤，闭上是苏瑾的，睁开是窗外的月光，怎么翻都觉得被窝里少了什么。

    方才在石凳上靠着苏瑾的肩膀时那皂角的清苦气还萦绕在鼻尖，混着夜的微凉和苏瑾衣领间透来的、只属于那个人的温。

    她在黑暗里把被角往怀里拢了拢，一气，被面上面曾经沾过苏瑾的气息。

    心非但没有平复，反而愈演愈烈。

    她索掀开被，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，披了件外衫便推门去。

    夜风拂过廊，将她散在肩后的发轻轻起，也让她的脸颊稍稍降了些温。

    她沿着回廊走到苏瑾书房门，窗纸上还映着一豆灯火，苏瑾还没睡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外，抬手想敲门，又觉得夜来访太过唐突，正犹豫间，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
    苏瑾站在门，手里还握着笔，指尖沾着一未的墨迹。

    她看见林清韵披着外衫站在廊，赤着脚，发散，脸颊绯红，先是微微一怔，然后放笔，伸手将她拉了门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睡？”

    苏瑾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熬夜后的沙哑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像是在问一个早已知答案的问题。

    林清韵低着，手指绞着外衫的系带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抬起看了苏瑾一，又飞快地垂。

    “想你了…”

    这叁个字一，她自己先红了耳朵。

    苏瑾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窘又舍不得走的模样，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。

    她伸手将林清韵揽怀里，搁在她发上，声音低柔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就这两个字，让林清韵整个人都了来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苏瑾的颈窝里，双手环住她的腰，闻到皂角的清气和墨香混在一起的味，到苏瑾的手掌正一一地抚着她的后颈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，林清韵微微抬起，嘴过苏瑾的耳垂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。

    苏瑾怔了一，随即耳尖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低看着林清韵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，几分莞尔，还有一丝被燃了的、幽微的火光。

    “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？”

    苏瑾的声音低了几分，拇指在林清韵后颈极轻极缓地画着圈。

    林清韵把脸埋回她颈窝里，闷闷地不肯回答，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
    苏瑾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她只是将林清韵轻轻推开半臂的距离，看着她的睛，声音低哑而温柔。

    “想试试吗？”

    林清韵咬着，极轻极轻地了。

    苏瑾靠在床，半躺着，双自然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