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躲。

    第二颗，第三颗……林清韵解得很慢，指尖常有意无意地过她的肌肤，像在拆一件极珍重的礼。

    外衫褪去，里衫也散开，最后只剩一件月白的肚兜，堪堪掩住她并不丰腴却线条极净的。

    脂细的肌肤在月光显得愈发白皙如玉一般，莹的光泽好似浸在一池清泉之中。

    苏瑾别开，耳尖红得几近透明。

    她从未在人前这样过。

    衣不蔽，呼凌，被一个比她小一岁的姑娘抱着，连该把手放在哪里都不知。

    林清韵却像得了趣，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自己怀里，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上。

    苏瑾的比想象中更，隔着两层薄布都能来。

    林清韵把脸埋她前，隔着肚兜蹭了蹭。

    “你上好香。”

    她呢喃着，声音闷在布料里，像梦话。

    苏瑾浑都麻了。

    她意识伸手，揽住林清韵的脑袋，手指她散的发里，想推，又像舍不得。

    前那被小的呼烘着，又麻又胀，她终是没能忍住，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把我衣服也解开。”

    林清韵抬起脸来，上还沾着一意，睛像浸了的胭脂。

    苏瑾于是替她解衣。

    她手很稳，抖却不明显，一颗一颗解来，褪去外衫，再褪中衣，直到少女雪白的，青涩细，仿佛可以挤儿来。

    林清韵靠她怀里，两年轻的、带着酒意的贴在一起，像两条被同一汪浸透的绸。

    林清韵勾住苏瑾的脖，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倒床帐里。

    锦被一掀一裹，将满室烛光都掩在外面，只留帐中一方小小天地，又又暗。

    林清韵将苏瑾压在，从她颈开始亲起。

    是的，落在哪里，哪里就起一层细密的颤。

    她一路往，亲过锁骨，亲过心，最后住那柔的起伏，极轻极慢地。

    苏瑾咬了，剧烈起伏着。

    她发现自己竟在等待。

    那等待让她的羞耻与快意都涨到极致。

    小的发落来，搔着她的肋侧，像小虫在爬。

    “小……”

   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又又碎，像从里捞来。

    “不要这样……我们…我们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林清韵的动作顿住。

    她从被里钻来，发糟糟地贴在颊边，上还有光。

    她望着苏瑾。

    望着她角那将落未落的泪。

    望着她咬着自忍耐的模样。

    望着那双清冷沉静的睛终于起了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