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一坐在洗手台上，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，校服上衣还好好地穿在上，扣扣得整整齐齐，和校服裙胡堆在角落，两条一条垂在台面边缘，另一条曲起来踩在台沿上，膝盖微微向外敞开。

    阮知一不明白，为什么这么难拿来，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，怎么都不来。

    细白的手指在间摸来摸去，指尖刚碰到两片的就开，黏腻的糊了满手。

    她急得额角沁细汗，又不敢发太大动静，只能咬着，一遍遍摸索着的位置。

    可得太厉害了，从早上被去到现在，那颗一直抵在她，把她里磨得又又胀，透明的一一往外涌，顺着她的会淌到洗手台上，积了一小滩。

    每次以为自己找到了位置，指尖刚顺着往里探，就到旁边去，反而蹭过得发亮的小芽，得她发又短又的哼唧，跟着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，指终于挤，她疼得皱起眉，小心翼翼地往里探。又又，层迭地裹着她的手指，她摸索了好一阵，指尖才终于碰到一个圆光的边缘。

    阮知一心一喜，可当她试图把手指来的时候，却怎么也带不来，指腹和硅胶表面全是黏的，力几乎为零，她越用力往外勾，它越是往。

    阮知一已经分不清自己角的是汗还是泪。她不得不又一中指，两手指并拢挤小小的。她曲起指节，试图像钳一样夹住那颗，终于碰到边缘。

    阮知一两发亮，正要往外拿——

    浴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
    “去。”

    阮知一浑僵住，手指还埋在自己，保持着那个正要往外的姿势。

    孙妤站在门。

    她显然喝了不少，脸颊泛着酒后的红，眉微皱，一脸不悦。

    她本来只想回房间换掉占满酒气的衣服，却没想到会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听见——断断续续的、像猫叫一样的哼唧，夹着黏腻的声，她以为是哪个不的送上门来的货，正准备拎着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