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，贴上来的瞬间，钟柚可浑一颤，咙里逸一声极低的闷哼：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半梦半醒的鼻音，又又黏，挠在安静的空气里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季昀则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，随即继续把掌心贴稳。他先没有动，只是用掌心的温度焐着她，让那胀到发疼的肤慢慢适应他的碰。

    “疼……”钟柚可糊糊地哼了一声，眉心拧成一团，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又了三分。

    她困得睁不开，的本能却还在抗拒，胀得太厉害了，连最轻的碰都像针扎。

    “我知，可可，”季昀则低声应着，嘴贴着她的额角，气息温，“忍一忍，很快就好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开始动了，先绕到最边缘的位置，从外侧开始，指腹贴着肤轻轻打圈，一圈一圈，力小心翼翼地收着。

    掌心的温度透过肤一一渗去，那些的胀结在温的覆盖，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。

    钟柚可的呼变得急促了些，声音断断续续地逸来，像是疼，又不像。

    那觉太奇怪了，疼里面夹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酸，从一路蔓延到腋，再到脊，整个上半都跟着发麻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钟柚可嘴微微张着，颊上浮起一层薄红，额角的碎发被冷汗浸，整个人又狼狈又脆弱。

    季昀则看得双发，颌线绷。

    双上的红痕像落雪地里碎的，被他的指腹轻轻一碾，就泛起一层漉漉的粉，仿佛再一就会化开，他狠力一掐。

    “嗬……！”钟柚可整个人在他怀里蜷了一，尾音陡然去，碎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