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，也不能得太。

    看着对面脑袋都要埋的雨晴，徐铖笑了，声音很温柔，“低着什么？乖，把抬起来。”

    雨晴抬，动作慢得几乎像一只蜗，睛里盈盈的，既惊恐又不安。

    徐铖见状又补了一句，“别怕，我只是想见见你。”

    半不提昨天的短信，还有刚才那么多骨的话，雨晴几乎都以为那些是自己的幻想了。

    说想见她，居然真的就在视频那边盯着她一直看，一句话都不说。雨晴不敢和他对视，却也能觉到他的视线，就跟拍x光片一样，烈地几乎穿透她的。

    徐铖看着她，哪哪都喜，哪哪却又都不够满意。

    比如她耳垂上那两个小小的耳，不应该空着，她那么白，鸽血红的耳钉想必会很惊艳；那双劣质的黑鞋，人造革的，质地太，一看就会磨脚，也不应该穿在她脚上……

    徐铖扫了腕表，离雨晴来也有十分钟左右了，“好了，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啊？雨晴没能控制住诧异的表。对面的徐总已经把视频挂断了。

    一直到班，雨晴都在想，徐总到底在吗？难真的只想看看她？可是为什么看她啊？

    心里觉得怪怪的，可是也说不来所以然。幸好没有真就听他的话不穿，不然丢脸丢大了……不对，什么丢不丢脸？

    雨晴一窒，完全不明白自己脑里在想些什么，就好像，还有遗憾似的……怎么这么贱啊！

    心里翻江倒海的，对陈秘书的话就有迟疑了，“给徐总送材料？陈秘书，我，我不认识徐总的车啊。”

    陈秘书直接把材料雨晴怀里，“不认识，就更应该去送了，送一次就认得了。车牌号记住啊！”

    雨晴语，只好抱着材料往地车库走。

    到了车库，徐总的车倒是很好找，因为就停在电梯正前方，是一辆低调的黑大众，雨晴甚至都没办法装作找不到。

    “滴！”突然了一声喇叭。

    雨晴如梦方醒，小跑过去，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，示意自己手上的文件。

    她在等降车窗，徐铖却推开车门，从驾驶座迈，然后直接虚握着她一只手的手腕，将她拉到副驾驶座边，打开了车门。

    雨晴踌躇，咬了咬嘴，“徐总，我就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。”徐铖直接打断了，语气是那么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的，雨晴就乖乖坐到了副驾驶座上。

    等他再次回到车上，本来就仄的车厢立更狭窄了，连空气也全是他上的味，很淡很淡，一檀木加上雪松的香味。

    将车驶离电梯，徐铖停车，递给她一个黑的纸袋，“先把这个换上。”

    雨晴疑惑地接过来，打开之后却很惊讶，“徐总？”

    里面是一双拖鞋，米白羊鞋面，压纹细腻工整，柔地几乎能想象踩上去的。

    徐总今天简直像换了个人，对雨晴温柔地不像话，“脚疼不疼？让我看看？”